果切吃完,水喝完,沈盈換了一套衣服,把髒衣服丟進去烘洗一體,便回到了現實中。
才舒坦過的皮膚,回到了四十度的室外溫度中,感覺下一刻都要起皮了。
不過沈盈已然是舒服很多,輕快的回到駐紮的地方,大家隨便吃了幾口乾糧,都已經睡了,沈老爺子在遠一點的地方抽著旱菸,替孩子們放放風。
沈盈發現沈母沒睡,還抓著自己的吊床,走過去問:“娘你是不是也想試試這個?”
沈母嘆了口氣:“你下次要睡覺了再弄你這個什麼吊床。”
說著就鬆開手了,沈盈一頭霧水的。
難不成還有人惦記她搭的吊床的,她教過大家怎麼弄吊床睡起來比較舒服,又不是獨享技術不告訴別人。
沈盈躺下的時候,注意到一道目光。
側過臉去檢視,發現抱著小嬰兒的二堂嫂立刻低頭,哄著懷裡的孩子。
沈盈撇撇嘴,最好不是想讓我做白工伺候你,不然以後沒的處了!
這才剛開始逃荒了,別搞極品那套好嗎?
沈家人呼呼午睡的時候,祁宴川一行人因為人數少,沒有被守衛盯著,以為他們也離開了。
所以離開客棧後就開始找院子住。
只是搜尋了幾個,房價都特別的高。
祁家還遇到了之前說要拜訪親戚的村長一家,從他們口中得知,往後再想進來城裡避災的人只會多,祁家如果沒錢直接買個院子落戶落腳,最好還是趁早離開,不然日後算起來,他家容易被掃地出門。
祁宴川嘆息一口氣,買院子最少都要五六十兩銀子,自家是沒有的。
可想著自家如果要長期逃荒,怕是準備的東西還不夠。
於是賣掉了一百斤的好米,換來了銀錢,準備了一些戶外用品,咬牙買了一頭騾子,晚上就住行腳商的大通鋪,忍耐了一個晚上,次日忙不疊的出發。
不睡大通鋪,省不了錢。
睡了大通鋪,命都要臭沒了。
多耽擱了一天,便追不上沈家了,祁宴川和大哥在需要睡覺的時候,輪流保持清醒。
三日後、
沈家終於路過了一個大村,還看到了茶攤。
一家人快步衝過去,倒是把茶攤主唬了一跳。
不怪沈家人如此飢渴,實在是足足三日,他們一點水都沒找到啊!
從雍城帶出來的一桶水,根本就不夠喝的。
這還是沈盈不佔其中份額,表示自己多買水囊儲水的情況下,第二天水就喝得差不多了。
這不,已經斷水小半天,看到茶水攤,能不瘋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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