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家裡人沒有持反對意見,沒鬧么蛾子,沈盈也是鬆了一口氣。
她靠近沈母:“媽,多看護一下小何,祁宴川那邊背靠馬家,似乎需要一個手藝好的廚娘,我去那邊做事,給自己掙點口糧,到時候給你多弄水和吃的。”
沈母拉拉沈盈的手,她沒想要沈盈出賣勞力做什麼,但見閨女遊刃有餘的表情,又把掃興的話嚥了回去。
重新出發,沈家不過是綴在了馬家車隊後面。
沈盈卻從中脫離出來,揹著一個挎包,拎著一個籃子,被祁宴川帶著走了幾步路,來到了一輛馬車前。
馬家大少懶洋洋的表示,中午歇腳的空擋,就試試她的手藝。
沈盈跟在車駕旁邊走了幾步路,聲音嘹亮,天上飛的水裡遊的泥地裡鑽的,不知道夫人喜歡什麼口味的,她回頭也好注意:“畢竟我們普通農人,就是一塊燒餅也當美味吃。”
裡頭的大少爺似乎聽誰說了什麼,複述給了沈盈。“那就餅吧,配兩個菜,少肥,不吃柴的,麵餅不能硬不能太溼潤,菜不要油膩不要鹹味、也不能沒味,不要看見蔥薑蒜。”
沈盈:……
行。
祁宴川帶著她上了自己分配到的騾車,原本駕車的祁大嫂看了一眼沈盈,進去陪孩子了。
至於大哥好像在後勤組那邊,沒到休息的時候不回來的。
“我來吧。”沈盈吃得飽喝的好,力氣本來也不小,駕車技術比祁家人都好,接過了趕車的活,還能分心聽祁宴川說話。
“想好要做什麼了嗎,有我能幫忙的嗎,最起碼,可以保證你調動後勤組的東西,暢通無阻。”
沈盈問他:“吃過越南春捲吧。”
透明的跟塑膠片一樣的東西,包著菜絲吃的?
“嗯,打算做那個,然後從有限的食材裡,用現代的廚具和調味料做最完美的烹飪,需要你屏退其他人,給我想好絕不給人參觀的由頭。”
活我可以幹,旁的事和後續你解決了。
祁宴川鬆了一口氣。“成。”
中午,烈陽高照,沈盈下車,在祁宴川的陪護下去選了食材,她故意裝得很挑剔,連食材都要挑長相接近品相完整的,折騰得後勤那兩三個做飯的都沒脾氣了。
馬小姨來了一回,親眼瞧瞧沈盈是個什麼貨色。
就見一身材一般,長相也不出眾的女子,對著祁宴川使喚來使喚去的,還沒靠近故意對比下自己更有女人味,就見沈盈手指翻飛,細長的小刀在她手指尖靈活的溜了一圈,
隨後陰惻惻的對著拔毛雞的屍體笑了一下,跟變態一樣。
利索精準的幾刀下去,一隻雞被破開,輕鬆的取出了完整的骨架,隨後換了一個類似捶衣服的棒槌,但是偏小,然後對著那骨頭砸、砸、砸、
一聲聲,似乎都砸進馬小姨心中去了。
倏地、
沈盈的腦袋不似常人會用的方式猛地低頭,再猛地轉向馬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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