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個殺豬的,確定自己的行為不會給閨女帶來麻煩後,也被激出了屠夫的本性。
不久後祁宴川也來了,說的話是順著沈盈說的,表示這件事他會介入。
沈盈也不耐煩處理,沒有祁宴川,她和馬小姨又不認識,沒瓜葛。
沈有田聽話不去給車隊幫忙了,馬小姨那邊暫時沒動作,只是晚上的時候,派人來傳沈盈過去。
還挑沈盈飯菜做得差不多的時候。
說有要事。
專門還派來一老嬤嬤接手沈盈的活兒。
看她觀察、分析沈盈到底用什麼材料,做了什麼菜的樣子,恨不能取自己而代之,沈盈挑眉。“行啊。”
自己還沒找她呢,她先發難了?
怎麼,打算玩宅鬥?
呵,區區不才,宅鬥還是拍過幾部的,高段位的不會,下點套還是會的。
“反正一會來放點鹽就行了。”沈盈起身的時候,故意這麼說。
其實藉著帶路人轉身的空隙,一大把鹽全丟下去,跟著這人走。
馬小姨不痛不癢的說了幾句威脅的話,大意就離不開沈盈是個胖的,配不上祁宴川。
沈盈也沒心沒肺的表示:“哦,那是有人覺得自己配得上,想來摘桃了?我是無所謂啦,若祁郎願意,成婚後有人不要臉的想擠進門做個妾室我也沒意見,多了一個會狗叫的奴才嘛,沒什麼的。”
“你!”馬小姨想發火,沈盈卻說的是有人,而不是點出了她的名頭,此時計較難免不打自招。
她雖然水性楊花,可也玩的你情我願那一套,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耍這種手段,她成什麼了?
飢渴的娼妓嗎?
“你這嘴皮子著實厲害,最好一直能這麼嘴硬,這逃荒路上,死幾個人……”
沈盈忽然笑了,抿嘴笑的,而且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看她。
若這是馬小姨的的車隊,那沒什麼好說的,她的話有分量,也能威脅人,可惜,她也只是個蹭車隊的,
如果她給馬大少捅婁子了,造成不便了,他會不會給馬小姨所謂的體面,這個小姨的話到底是個屁,還是聖旨,不如等等看。
馬小姨皺眉,十分不喜歡沈盈的表情。
可不等她繼續發難,有人先一步找上門來了。
“祁宴川家的你怎麼回事!做的那是什麼東西,把大少氣的,快點,快跟我去給大少賠罪!莫連累我們!”
沈盈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我做著飯呢就被大少爺的小姨喊過來,我能怎麼得罪大少爺啊。”
原本氣勢洶洶被潑了一肩膀菜汁的護衛一頓。
目光在馬小姨身上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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