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揶揄了一句。“辛苦你自己走一段路了。”
祁宴川做了一個扶額的表情,目送沈盈駕車遠去。
他也將沈盈留下的一個揹簍背起來,底下是書,中間是引火用的乾草,上面隨便放了一些乾柴,一步步朝著長生村走。
沈盈先一步到家。
今天什麼都沒買,下車後把韁繩交給賽陽,小跑回屋子裡去了。
趕緊把清晨弄出來的一堆物資又給收回空間去。
隔了半日而已,心情已經不是早上那樣了。
“既然九成九的機率得留,那個東西,可以拿出來了。”沈盈在商城裡翻找自己的私人物品箱子,在隔層找到了連碧荷給自己的東西。
那是一張藏寶圖,連碧荷說,在儋州附近,有一筆儲存金,是連家的私下儲蓄之一。
總價值大約是八千到一萬兩黃金。
因為那邊發配了很多皇親貴族,連家未雨綢繆,想著以後能不能搭上哪個還能復起的勢力。
圖有好幾張,給出去的自然就沒圖。
圖還在,就說明這個地方還沒被人知曉。
那時候連碧荷掣肘於老僕忠僕的‘幫襯’,時間也著急,就無法對沈盈實現當初救命之恩許下的回報,便瞞著兩位,給了沈盈這張圖。
那是山上一個看似荒廢的石頭屋子地道里藏的東西,密令和地圖都在。
不知道的人進去了,只會順著路走到另外一個破草屋。
“過段時間這邊安頓好了,去儋州看看。”這麼多錢,不抓在手裡實在是很難安心。
從小她就知道,抓在手裡的東西不狠狠保護起來,都有可能被人搶走,更何況在別人腳底下藏著的東西。
不過當務之急,還有訂親事、給自己樹個防風家族的事,要活著,就是得事事做好準備啊。
聽起來很累,但沈盈又找到了自己生活的節奏。
再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鬆快了很多。
五天後。
祁宴川一家人都上門來提親,手裡大包小包超過本地標準的聘禮,吸引了一大波圍觀的人。
林氏聽沈母吩咐,去老宅那邊跟沈老爺子一說。
那邊立刻心領神會,帶著全家過來看未來孫女婿了。
祁宴川今天格外的俊逸爽朗,掛著溫和的笑,給沈家兩個孩子送吃送小紅包,給沈家每一房的女眷都送了禮物,老爺子老太太更是收到了全套的衣服料子。
沈母等人都要開始找日子辦婚事了,結果被祁宴川喊停。
在眾目睽睽之下,祁宴川說的是:“婚事想等沈盈準備好了再提,現在是我著急了,想先求個名分,便厚臉皮來麻煩各位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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