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眼神,沈盈就懂了祁宴川的意思,留下李少爺,拿下李少爺是吧。
也是,鎮上就這麼三瓜兩棗,要是想擴大經營打出名氣,儘早回本,還是要招攬外來的有錢人啊。
沈盈嘟了嘟嘴:“才買一罈插什麼隊啊,等著唄,川哥哥,低於一千兩的訂單都不用理會,我們沈家酒水可不愁賣。”
李少爺瞪眼,好大的口氣。
一百兩銀子只為了插隊,一千兩以下的訂單不理會。
你家酒水是金子做的嗎?
李少爺離開的腳步都邁不動了。
“那我讓他加到二百兩?”
“算了,這麼小氣吧啦的肯定是因為打聽到我們家酒坊落成,卻沒喝過我們家的酒,我給你一小壺,你正好帶去叫他瞧瞧,長長見識。”
說著就上樓去,再下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金鑲玉的酒壺,裡面的酒香,蓋子都蓋不住。
光是聞著都覺得酒液口感絕對清冽,暖身不燒喉的那種上等品質。
祁宴川小心拿著酒壺離開了,李少爺沒追上來,祁宴川就從小路繞回去後門,廚娘給開的門。
鋪子大廳,李少爺回頭了。“那酒,是否能讓我也嚐嚐?”
沈盈眉頭微揚,看了看他手裡的木盒子,似乎是覺得眼前人配喝她家的酒,便道:“也行吧。”
李少爺竟然有種鬆了一口氣,很榮幸的感覺。
沈盈再次下來,手裡是個純白的瓷瓶,沒有一點瑕疵。
李少爺眼睛都看直了。
不是看沈盈,畢竟他也不是沒見過更美的,而沈盈會給自己塗黑一個色號的bb霜,眉毛也不修也不畫,看起來有種土氣,就算五官可以也吸引不了李少爺。
他看的,是純白瓷瓶,沈盈還從瓷瓶後頭推出來一個小杯子,也是純白無瑕疵。
“請品鑑。”
托盤上還有一個白色骨碟,上面有鹽水毛豆和水煮花生,以及蠶豆。
李少爺將瓷瓶的酒液倒入杯子,那酒液清澈跟水一樣,在純白的杯子裡晃盪著、散發著酒香。
抿一口,酒液在口腔內散開,果然聞著香品著更得勁。
不能說是他喝過的酒裡最好的,但絕對是最清冽甘美的。
而且男女皆宜,都能喝。
“這酒有後勁的,可莫要貪杯。”沈盈見他吃了一個花生又要倒一杯,趕緊阻止。
李少爺見自己說品酒結果真的就差搬一張凳子開喝了,面上有些尷尬。“那什麼,難怪掌櫃的如此自信,這酒確實好。”
沈盈點點頭:“有品位,那這瓶便贈與公子吧,公子可帶回家慢慢自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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