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打著呵欠醒來,在院子裡放了房車,上去洗漱。
香噴噴的過橋米線、幾樣配菜,還有包子油條,將客廳的黃花梨木桌子擺滿了。
主要是過橋米線奢侈版吃法是放一個類似九宮格火鍋的盤子,一個洞口一種配菜,兩個盤子就佔據了半張桌子。
祁宴川醒來後老實的用房車外面的淋浴裝置洗漱,落座後先謝了沈盈準備早餐才動筷子。
沈盈忽然想起拍過的戲:“我之前演過一個角色,是貌合神離夫妻中的妻子,她和高知丈夫就是這樣,做點什麼事都謝謝,最後不歡而散了。”
“那我不謝?”
“那不行,我喜歡聽。”
“那不得了,戲是戲,人生是自己的,你想過怎樣的夫妻生活,都可以告訴我。”
祁宴川說這句話是認真的。
可沈盈卻口嗨來了一句。“一晚上七次的那種可以嗎?”
祁宴川猛地嗆咳了幾聲。
那,也不是不行。
兩人先後從院子裡出來,祁宴川去找了大哥大嫂以及賽陽幫著鋪設“竹筒”管道。
順便跟大哥大嫂提了一句要不要做個小買賣的事。
祁大嫂倒是機靈:“是弟妹提出來的主意吧。”
祁宴川心道,難道沈盈跟祁大嫂他們透過氣了?
“你都來了這邊多久了,沒提出過這件事,這幾天和沈盈這麼親近,才提起這個主意,不是沈盈建議會是誰啊,你啊?”
你就是個看著精明的木頭墩子。
再說了,經商一事,十個你也抵不過一個沈盈。
也就是這一路的陰差陽錯,和你這張還看得過去的臉,才攀得上沈盈。
祁大嫂的表情和眼神,已經表達出了這句話的意思,祁宴川心中嘆氣,在古代生活這段時間裡,他確實看到了自己沒有資源的堆砌,確實樣樣不如沈盈。
而且,他也沒有真的攀上沈盈。
沈盈的心裡都沒有給他留攀登的繩梯。
是的,他欣賞沈盈,也在一次次的觀察、陪同,互相合作中,喜歡上了與眾不同,性格百變的身影。
感覺她總是有一種天然的樂觀,有時候你覺得那是走一步看一步的佛繫心態,可她算計起來,又叫你從一步看到了三步五步之外的風景。
很難有人和她走得那麼近還不欣賞她吧。
只是他的欣賞,已經變質。
好感越是增加,他反而焦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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