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麗不明所以,反正腳比腦袋快,已經轉身要去了。
沈盈砰的一下把門關上。“父親母親啊,你們這是玩哪一齣啊?”
沈母無辜攤手,又不是我讓人跪的。
你總說情緒穩定、情緒穩定可以年輕少生病,我這就挺穩定啊。
是你爹不穩定。
等沈盈得知來龍去脈後,直接無語住了。“娘,那人是想挑撥離間,把你氣死了她來當我娘。”
“爹啊,那人是看上你了,以為你有錢,想做你的小妾然後上位呢。”
“啊、我光知道她看起來像是瘋病,沒想到還有這麼深沉的打算。”沈有田又叫了一波冤屈,沈盈表示你們夫妻自己說開就好。
她是相信爹孃的。
如果真有一個想分開,她會選擇一人一半養老錢。
只給村裡標準的那種養老錢。
沈盈其實一直都把自己和這個時代分割得很清楚的,你們若不是當初恩愛的夫婦,這個家庭不和睦,那你們在我這裡也就失去了濾鏡。
失去濾鏡,就像戀愛腦眼睛復明了,再看以前深愛的傢伙,會覺得是一坨屎。
沈盈不是戀愛腦,卻同樣的不會為一坨屎買單。
沈母本來也沒有懷疑丈夫,見閨女狀態好像不對勁,眼神里帶著失望,趕緊起身解釋:“你爹沒回來我就知道他肯定清白,這女人瘋婆子一個,我打她都怕她開心,所以沒動手,不是心灰意冷,閨女你可別怕啊。”
沈有田也趕緊發誓,自己就是在泥地裡拉她一把。“這件事我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
沈盈沒表態,回家洗刷刷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離開後,沈有田抓著之前丟掉的掃把,滿村子找那個瘋婆娘。
哦,叫陳寡婦是吧,有了名字順利找到人。
“沈哥哥,你還是追過來了嗎,我就知道——”
“知道你娘了戈壁的,瘋了就去找大夫開藥,好好待在你那屋子裡,別出來發病嚇到別人!”說著,沈有田直接一掃把打下去。
他到底是殺豬出身的漢子啊,一掃把把陳寡婦打得殺豬一樣嚎叫,他卻不停手。
一路把人打到了村長那池塘裡,一腳踹飛了她,把她踹到泥地裡,掃把狠狠壓下去不讓她順利站起來脫困。
“老子後悔拉你一把了,你死在裡面算了!”
一次又一次,沈有田都用掃把將陳寡婦打回泥水了。
這一幕當然引起了村民的注意,一個二個的結伴來看時,陳寡婦全身都是泥水,連眼睛都看不見了。
不斷的哀嚎叫人救命。
沈有田被人勸著奪走掃把,也哇一下吼出來了,把陳寡婦那點心思算計都抖出來。“不是說我拉她一把就是那啥嗎,我把她殺了是不是就證明我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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