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也被這種表現膈應到了。
一個晚上只有天矇矇亮的時候才算睡著。
看著鄭麗的黑眼圈,她可沒捨得白天也使喚她,自己接了趕車的活兒,讓鄭麗抓緊時間休息一下。
鄭麗推脫不了,靠著車廂就睡了。
沈盈倒是羨慕起這種嬰兒般的睡眠了。
說睡著,閉眼就睡著了。
隔了一個晚上,距離原本說好的半天時間就脫軌了。
所以次日醒來,大家都加快了腳步,在三個時辰後遇上了走回頭路的諸位。
原來是約定的時間過去後,沈盈他們不但沒追上,他們一路上派出來等人、做標記的同伴一個都回歸隊伍了也沒瞧見沈盈這隻十幾人隊伍的影子,所以著急了,一著急就返回來找人。
這不,就雙雙遇上了。
既如此,隊伍又完整了。
一路上,隊伍是能走官道就走官道,根本沒想過抄近路走山路。
現在世道亂,官府維護的官道不走走那山路十八彎又不是腦子壞掉了。
饒是如此,接下來的三天,隊伍也走得艱難。
因為一路上沒能再搜到多少糧食。
好在路過一個寨子的時候,收集了到了不少能吃的菌子乾和臘肉、鹹菜。
沈盈不挑,只要是吃的,都願意收。
又一次湊夠了五車後,又派回去二十人。
隨著逐漸靠近回家的路,沈盈身邊的人也隔幾天就減少一批。
剩下二十幾個人的時候,走了挺長的時間才蒐集到兩車的糧食,雖然離回家只有幾天的路程了,沈盈沒有著急派人送回去,而是準備累積一點了再送回去。
結果後面挺慶幸自己沒有把人都派回去。
因為這一次,他們被人惦記上了。
看著十幾個配了刀槍的人出現在路邊,叫囂著留下車馬糧食和女人,沈盈一頭黑線。
這是都快回家了,給她遇上了攔路劫匪?
她讓鄭麗去回話,願意給糧食,但是希望彼此不要起干戈。
鄭麗去了,那人看不上鄭麗,卻也沒想著要放過,說什麼蒙上眼也是一樣的,兄弟們不挑。
沈盈讓鄭麗回來,從馬車內遞出來一根安保棍子。
打人特別疼,再用力也打不斷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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