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臻就是一個跑,這時候山羊鬍似乎才察覺不對,開始瘋狂的追:“別跑了,站住!”
榮臻腿短,還沒吃沒喝沒力氣,知道再這樣下去肯定要被追上,看到前方就是河,眼前一亮。
她深呼吸一口,後退三步,舉手發力,一下奔了出去往河裡跳。
噗通、
她水性極好,落水時水不大,一下就出去一丈遠。
身後的田老奶見了直接癱軟在地:“不要啊不要啊!不要死啊!”
造孽了造孽了啊!
不等榮臻放鬆,一艘大船經過,方向竟然是朝著她撞來。
再想往岸上去,顯然來不及了,榮臻閉上眼等死。
就在這時候,船上有人吆喝了一聲,船頭偏移了一點。
“嚇死了,差點就撞到人。”鄭麗的腦袋從大船上冒出來,沈盈也聞聲感慨往下看去。
“還真是個人,閉上眼睛漂浮著,好像沒死呢。”沈盈召來一個水手,讓他們想辦法撈上來。
不管是要丟回岸上還是怎麼樣,這人好像是差點被她的船撞了,先檢檢視看。
有人著手打撈水裡的女孩子,也有人看到了岸上瘋狂朝著這邊喊叫的人。
“沈掌櫃,那邊的人好像是這個女孩的親屬,一直在叫喚,隱約聽到妹子什麼的。”
沈盈哦了一聲,讓人去把那幾個人接過來。
榮臻被撈上岸,就瞧見一個穿著男裝的女子,端坐在凳子上瞧著她。
她那皮囊一瞧便知不是普通人家養出來的女子,況且身邊還站著丫鬟小廝,船上的人還一口一個掌櫃的。
沈盈沒開口,鄭麗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小姑娘你怎麼跳海里了,是和家裡人鬧矛盾了?”
榮臻眼珠一轉,跪下來叫掌櫃的:“謝掌櫃的和這位姐姐的搭救,小女子是黔東南人士,因為旱災和姐妹流落此地,
路上見到一老太暈厥好心攙扶,結果被人下藥捆了,那些人是柺子,不是我的親戚。”
這時候,那幾個人正好也登船,看到榮臻溼淋淋的跪在那裡,田大力就要衝過來抓人。
卻被兩個壯漢攔了一下。“不得放肆!”
田大力一瞧,滿船身強體壯的漢子,膝蓋一下就軟了。
之前積攢出來的憤怒立刻化為害怕和忐忑。“我妹子跟家裡鬧了一點矛盾跑上來了。”
兩邊說辭不一樣,沈盈沒開口依舊在等這個女孩子自己說話。
“他們騙人的,若是一家人,為何我能說黔南方言和官話,他們卻連官話都說不利索?”
“那是、那是因為我們送你去就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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