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邊有人管理軍紀了?”
“是,那個人就是姑爺呀,姑爺一直管這個的,那幾個人違背紀律還先動手了,姑爺就把他們都打趴下了,
雖然受了傷,但就是一點皮外傷,而且其他人也沒有責怪姑爺動手太狠。”
墩子心想姑爺肯定是想好了才讓人先動手的吧,希望主子不要覺得姑爺太慫包是被人打成這樣還沒能力還手的。
照顧姑爺這段時間,就算以前不清楚姑爺和主子是怎麼在一起的,相處中也慢慢知道了,是姑爺追著主子的腳步在走,為主子分憂,在主子面前才會表現得不一樣,又會因為主子的背影暗自神傷。
實打實的心意。
他也是男人,見多了窩囊的同性想吃軟飯又懷恨在心覺得這碗飯吃了以後一定要找機會報復回去,可如果是姑爺這樣的,那這飯姑爺可以吃得問心無愧。
沈盈不知道墩子在心中蛐蛐她給祁宴川吃軟飯了,還在震驚祁宴川這人,什麼時候可以一打多了。
“你說,幾個人躺下了?”
“好像是四個吧,上船的五個人裡面,有一個沒參加打架,現在也在姑爺手底下做事了。”墩子老實的回答。
順便說自己該洗衣服了,帶血的衣服不好洗,而且那件衣服被踹得很髒了。
沈盈揮揮手,讓他忙活去吧。
重新回了房間,祁宴川的帽子還沒捨得摘呢。“在房間打傘和戴帽子都會長不高的。”
祁宴川聲音悶悶的。“沒關係,我已經不需要再長高了。”
沈盈湊到他身邊,盤腿坐下。“欸,怎麼不說你打回去了?”
“這沒什麼好說的。”祁宴川嘟囔了一句,隨後大聲了一點:“你不會以為我是單單被打的那一個吧。”
“沒有,我沒這麼認為。”沈盈趕緊否認。
祁宴川要看一眼沈盈的表情,分辨她是不是在說謊。
結果一抬眼,對上了一雙眸子。
沈盈也在看自己。
看的那麼專注,好像自己是她非常渴望見到的人。
可是她明明只把自己當個高階一點工人。
而且,自己受傷,頂多換來一句下次注意吧。
“下次……”沈盈開口了。
祁宴川心道,果然啊。
“下次我也來。”沈盈嘆了一口氣,誠心道歉。“抱歉,讓你來這邊的是我,在你工作上添加了一個看護船隻的新任務,也是我,你被打我有很大的錯處,真的很對不起,船隻的事情我會再讓胡先鋒增派人手——”
意思是你可以減輕負擔不用做另外的事了。
祁宴川卻抖了抖,露出並不愉悅的表情。“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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