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川看了一眼,外面已經天擦黑了。
之前沒感覺啊。
“是你太專注了,所以沒注意到,其實我在半小時前開了護眼燈。”沈盈指了指祁宴川身前身後,兩盞燈是護眼燈,用復古銅燭臺造型的裝飾品作為遮掩,套上了護眼燈和燈罩。
也就是,她半小時之前就醒來了。
“你怎麼不叫我,那時候我送你一段路,你也就快到家了。”
“不用了,今晚我在這邊打擾一下。”沈盈道。
她說得順口,祁宴川卻有點呆住了。
啊?
在這個地方過夜嗎?
“我不在這裡,被窺視的可能性太大了,我去船上。”沈盈收拾了一下被褥,還是換了一床新的出來。
“要一起去船上吃飯麼?還是你要繼續工作。”
“我跟你去船上吧,今晚我給你守夜。”這邊的危險真不是能兒戲的。
“不用守夜,我打算今晚招點惡人殺雞儆猴。”要不每次來都要這樣遮遮掩掩好像自己是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沒必要。
既然他們不懂得尊重幫他們獲取糧食的人,那就尊重她手裡的武器和毒粉也行。
“我會用毒這件事,感覺可以擴散擴散,要不然我以後來用一次船就要注意一次我的人身安全,多費神。”
不如甕中捉鼈,狠狠抓幾個人剮下一層皮來,叫他們記住眼睛和手腳都管好點。
祁宴川定定看了沈盈一眼,發覺她並不是在開玩笑。
此時說什麼都多餘,祁宴川便只回答了好,之後跟著沈盈上船去。
墩子本來要跟上的,被祁宴川留下來在房間休息,桌上有炸物和滷味他今晚吃掉。
墩子當然開心有吃有喝,但自己是買來的奴才,哪裡能不跟著主子呢。
沈盈親自開口:“你就在房間休息,記得反鎖門,不要睡太死就成。”
“是。”祁宴川說話,他還要考慮考慮,主子沈盈說話,他什麼都不會質疑的。
沈盈和祁宴川上了船,因為用了無影燈,所以外面的人無從看到裡面的人影,距離窗戶多遠。
其實兩人在船艙裡吃了一頓飯,還一起佈置了一下船艙內部,貴妃榻軟床墊,床品、燈具、茶具、桌椅板凳、小物件……
一忙活,幾個小時很快就消耗了。
船艙內成了舒適的臥室客廳一體式。
看了看時間,這個點除了幾個守夜的,應該是所有人都睡了。“有小心思的大概也就這個時候動作了。”
說完,沈盈就從另外一側爬上了船艙頂部,趴在那裡用熱成像觀看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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