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應該用在夜間戰場,可惜了,用在了抓匪徒上,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浪費我的白晝神燈,好好配合。”
先從幾個巡夜的兵卒開始檢查,一個一個叫到房間裡去。
也一個一個出來。
手上綁了不同顏色的絲線,打死結了。
一開始沈盈做這個事,後來墩子來打結。
沈盈剛才提燈出來的時候順便拿了紫外線電筒,照一下就能看出血跡殘留的問題。
對著所有人說手上有血跡反應的,都會列為嫌疑,但大家還有自證的機會,如果被發現有血跡,不要著急逃跑,不然被當成賊匪就得不償失了。
人群中,有人默默的往後挪了幾步,藉著一點光線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你們跟我去那些房間,把還在房間的人都帶出來。”說著,沈盈提著一盞燈,直接去了最遠的房間,那幾個人緊隨其後,
全程,沈盈都非常警惕,無論是房間裡可能蹦躂出來的人,還是身後這幾個已經經過檢查的。
過程無驚也無險,把幾個大通鋪住房掃了一圈,沈盈和那幾個巡夜的把房間裡的人都趕出來。
因為光照實在是太強悍了,堪比白天的光線,所以沒有一個人的小動作能逃脫,又在房間裡找到了一個形容鬼祟的人,拖了出來。
房間都掃完了,沈盈讓幾個巡夜的都捏著火把去住房後駐守,以免有人剛才逃竄現在想混進來。
大家的距離都很近,還都拿著火把,只要有一個人受襲,絕對能發現。
之後就是那些不良於行的靠著營地養的幾人,他們也透過檢查了,也沒看出問題,被安排到第一個房間去。
“現在是你們這些坐著的未來兵丁,點到名字的人才能起身過來接受檢查,如果想做小動作。”沈盈接過了祁宴川的弓弩,一箭射中不遠處的柱子,
對所有坐著的人展示了一下自己不輸給祁宴川的箭術,才站在祁宴川身邊。
儼然一副如有違反紀律者她就做那劊子手的架勢。
“你檢查,我給你防守。”
祁宴川點點頭,畢竟這裡的人他要更瞭解一點。
已經先檢查出一批沒有嫌疑的人,留在外面看管,沈盈站在門外,門敞開著輪流有人進去接受祁宴川的檢查。
隨著一個一個人被照了手,又一個一個捆上不同顏色的線,時間也一點一點的過去了。
沈盈都快犯困的時候,總算是給五千人都檢查完畢。
此刻,天都矇矇亮了,終於最後四人的檢查結束,沈盈覺得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手上繩子是白色的,回房間,是黑色的回房間,紅色的去船上的甲板等著,綠色的坐在原地,別瞎晃悠,要不然視為心虛扣留。”
辛苦鬧騰一場,把五千嫌疑人篩選成五十一個嫌疑人。
其實,她和祁宴川的目標從來不是檢查大家的手,而是腳底板。
這五十一個人的腳底板都有血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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