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謹遵祁宴川的命令趕緊去跟那個人磕頭道歉,又把自己的臉打得鼻青臉腫的。
這邊的訊息,上午讓胡先鋒的心腹送信出去了,胡先鋒幾乎是在沈盈下船後才抵達的海灘邊。
他到了之後卻不關心犯人具體是哪一個,表示那三個人直接全部帶走,再問不出就全部殺了。
他更關心的是,自己屬下提過的沈盈手裡,白晝一樣的神燈。
祁宴川心中一個咯噔。
完了,那是舞臺探照燈啊,根本不是什麼夜明珠。
這下要怎麼把這個謊言圓回來了。
對了,還有那個照明彈。
沈盈早就做好了萬全之策,那兩盞燈早就被她扔入大海。“既然取之於深海,這便棄之於深海。”
“那你手裡還有其他白晝神燈嗎?”
沒有。
“那,能從遠處疾馳而來的冒火的那個又是什麼。”
“煙花啊,在裡面加了炭燒的灸。”
那煙花呢。
“也丟了,在海里。”
“你為何全都要丟了。”
“當初得到他們的時候,那海外人士就是這麼說的,一定要讓它們迴歸大海,吃了它們的魚兒會重新長出那樣神奇的鱗片。”
胡先鋒連續嘆氣好幾聲。“那樣的東西,還有可能得到嗎?”
沈盈搖搖頭:“都怪那些偷襲的。”
胡先鋒這時候才將注意力從聽聞的‘神燈’的話題上移開,開始認真思索偷襲這件事過後營地的管理。
“我們前方需要大量人手,既然這邊訓練初見規模,這次我去,就只留下那些殘兵和當初許諾你的一百男丁,之後要是再有傷病,就會直接送往這邊,你這邊看看能不能直接改成你的工坊。”
“那我不得賠死,都是傷殘兵,那些病毒細菌啊全滿天飛,我做吃食的啊大哥,吃的東西在這樣的環境下做的你敢吃?”
那如何管理,你說的你願意接收還有行動能力的傷殘兵。
那也要你們給錢的情況下我才有餘力照顧啊。
沈盈不客氣的跟胡先鋒罵了起來,兩人吵架的聲音傳出去,估計在這群人中間又是一個新的話題。
吵架了半個多小時,沈盈吵回來的結果是送來就送來,她會做一個醫館,再做一個海產養殖基地,在海上做生蠔養殖。
“你的腦子是這個!”胡先鋒都只能想到全部塞到沈盈的工坊裡,沒想到她跟自己吵架都能吵出新的點子。
要不是沈盈已經婚配,他都想介紹給主子,當個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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