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這話就不說了,胡大哥那臉都快青了。”祁宴川主動過來‘打圓場’:“胡大哥,我媳婦雖然語氣是重了點,但其實處處都是為了你們好。”
胡先鋒心道,怎麼個為他們好。
“你看,從一月前你們已經不再用銀錢交易也沒授個一官半職給我們,我們在外人眼裡,等於是沒有實權的任由壓榨,幫你們做事只有被壓榨的份,這傳出去對我們,對你們都不好聽吧,
其次,沈盈買了船,要個港口不過為了停船方便,說不定能靠著港口掙幾年錢,運氣好了幾年就回本了,總不能叫我們一點希望都瞧不見吧,
一個村子,那村子多窮,你們沒搜過嗎,山上山下野豬都沒兩頭,我們呢,只是普通老百姓,一生就想著有塊地安安穩穩的做下半生的依靠,畢竟經商也未必能經到七老八十,迴歸田園才是大多數人的歸宿,要這麼點地,對於以後要稱王稱霸的城主來說,算個什麼。
你們現在就享受了利益,和沈家的付出,未來的事我們平民百姓都敢賭你們成,就要個承諾你們都不給,那你們午夜夢迴醒來,也不好意思繼續對我們提出要糧食要物資的要求吧,更別提你們還總是送廢人來。”
話是難聽,但確實是送廢人來,醫療、吃喝住,不都要錢和心力?
胡先鋒沉默半晌,感覺自己是說不過這兩人聯合起來的攻勢。
而且越聽也越覺得有理,便表示這事他也拿不定主意,需要找主子通報一聲。
“那就從我們得到承諾書的時候,開始計時糧食運送的事,正好這次我找回來的糧食你們也能吃一段時間我累了,也需要休息,你們慢點考慮。”
沈盈給這個話題收尾,之後變了個臉色,笑呵呵的拉著胡先鋒吃了頓家常便飯。
“公事歸公事,其實論交情,當初我和胡大哥你才是先認識的,我是什麼樣的人,從我給個小乞丐燙傷油時還不能說明嗎,
大哥,我不是要逼你幫我們辦成事,只是想一想,我們連個承諾都拿不到,就像沒飯吃的人你鞭打他去幹活,最後能得到收穫還是得到屍體呢,對你們行軍打仗有什麼益處呢,是吧。”
總而言之就是於公於私你都要站在我們這邊才合理。
胡先鋒思考了一個晚上,竟然徹底想通了,沈盈他們說的沒錯,給馬兒吃草才能讓馬兒跑。
馬兒跑了帶來的利益不比草多得多嗎?
於是帶五千人回去後,過了兩日,胡先鋒就帶著城主手書和親自蓋章的詔令下來了。
還沒稱帝,先用上聖旨這一套了。
沈盈開啟一看,裡面的內容和自己的要求大差不差的對上了,只不過港口也只能使用三十年。
切。
三十年就三十年,我現在就開始開闢其他養老的地方,先在這裡把錢掙,有個大本營慢慢發育發育。
沈盈心裡想什麼,和麵上毫無關係,表情開心不已,甚至露出了激動的淚水。
胡先鋒見狀心裡安心了:“那十日送一次糧食的事情,可以繼續進行了?”
“十天的話不能保證絕對卡在十天內湊夠糧食送出去,但是前後浮動也不會超過五天,畢竟附近的糧食都被搜刮了一圈,繼續下去只能吃民脂民膏了,
我想你們不會希望下面的人這麼做,破壞你們的形象的吧。
因此,我打算繼續從外面找糧食,你的兩百精英帶過來沒有,帶過來認個臨時主人。”
臨時主人?
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