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家並不怕打起來,身上的箭袋要是用掉一個,揹負起來還輕鬆呢。
沈盈不著急製造血流成河的場景,也沒那個心思製造,只告訴大家遇到敵人不要手軟不用擔心武器,。
這場面,還不算什麼,她空間還有祁宴川連夜做的那玩意兒,就算上島後她自己一個人獨自行走也不怕。
那邊的吵架在送糧小船重新劃回來的時候,暫時停下了,老翁臉色難看的說:“這些人也想交易,不知道沈掌櫃的還有沒有商品存貨,如果沒有,怕是會很難辦。”
牛叔如實翻譯。
其實船上貨物沒多少了,但沈盈面上絲毫不虛。“還有的,就看他們拿的糧食標準是不是你們這樣了,比你們的糧食好,我就給更多的貨品,比你們糧食差勁,我就給更少的貨品。”
牛叔簡單的翻譯過去,就是他們東西好就給貨品換,東西不好就沒有。
老翁點點頭,說自己跟他們說說。
那邊又掰扯了一陣,還真拿來了幾個袋子,沈盈老規矩,抽出彎刀劃拉開一個口子。
簌簌。
掉下來不少草籽。
沈盈:……
老翁:……
還沒開始檢查就已經結束了。
“這袋子是誰的糧食?”沈盈平和的問了一聲,看上去並沒動怒。
老翁只覺得無語至極,他們也起過濫竽充數的例子,但是被檢查了一次,沈盈似笑非笑的表情都把他這老臉都羞到了,趕緊認錯,如今竟然有其他人這麼做,他看了只覺得心情複雜啊。
這些人不請自來,又做出這樣的行徑,不知道沈盈會做出什麼反應?
沈盈、、、
她舉起了彎刀,直接捅向第二袋糧食。
簌簌。
依舊是乾草碎屑之類的東西。
沈盈都樂了,也不放在盆裡檢查了,直接拿著彎刀,跟殺人一樣,一刀一刀的捅這個袋子。
裡面的東西不斷掉出來。
在沈盈面目猙獰的捅刀中,那些袋子裡的雜物似乎也成了人的五臟六腑和血液,從麻袋裡流淌出來。
一股惡寒瞬間席捲所有人的前胸後背。
包括沈盈這一方的,連牛叔都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沈掌櫃的,是瘋了嗎?
沈盈捅完了那袋子糧食,一腳把它踢開,像踢開了一個殘破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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