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這邊的兵荒馬亂,沈盈樂呵呵的吃吃喝喝,釣釣魚,吹吹海風,路過岸邊觀察一下沒風險就會下來露營,沒有任務壓力,沈盈玩著玩著,在一個無主的小島上住了幾天,
夜晚,沈盈靠在甲板的凳子上看星星,冷不丁的身邊站過來兩個人,她瞥了一眼,是爹孃。
“盈盈啊,我們出來是不是有點太久了,島上的酒坊醋做飯那些都沒人管了。”
沈盈挑眉,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也分辨出來他們的意思了。
爹孃這是想回去了。
沈盈定定看了兩人一眼。
她本就不覺得自己屬於這片土地,只是因為覺得這裡就是未來的華國,而多了一份眷戀,也因為很久沒有至親在身邊的感覺而留戀,要不她更樂意多出去看看,只為自己的感受而活。
出來閒逛了這麼久,她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要說她有多摯愛這對父母,難免太假了,當時得到的感動是真的,平時的溫馨氛圍也是真的,但,沈盈知道,這不能過一輩子。
自己遲早會因為思想的不同,以及待人接物的碰撞而產生分歧,她忽然有一種想法,覺得自己要是繼續用自己的想法、和對於生活高質量的標準來框住沈有田夫婦,未來的有一天,關係興許就會漸行漸遠,甚至更糟糕。
她忽然就感覺腦子一陣通透,似乎有什麼隱形禁錮自己的東西開始浮現出來,然後被她抓住。
“好,回去。”沈盈聽到自己這麼說道。
過了七日,船隻靠岸。
祁宴川本來每天都會看看岸邊,見到熟悉的船隻回來了,他心中竟然露出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迎上前去。
沈盈下船,和祁宴川打了個招呼。“我回來了。”
祁宴川笑笑,正要招呼,就聽到沈盈命人把沈家夫婦先送回去,她自己卻留了下來。
祁宴川瞧見沈家夫婦樂呵呵的說小別勝新婚,你們好好相處,就迫不及待一樣離開,又回頭看看沈盈。
這一趟出去,難道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嗎。
怎麼感覺沈盈和他爹孃的關係不一樣了。
沈盈沒解釋,雖說留下來了,可也沒在聚集地生活而是繼續在船上住著,直到王爺再一次需要糧食的時候,沈盈才脫離了那種散漫的生活,積極了起來。
出海兩次,沈盈帶回來的糧食幫助王爺成了皇帝,除了海南,還攻下了好幾個重要城池,原來的皇帝割讓六座城池,換這個新上來的皇帝同意暫時停戰。
畢竟繼續打下去,兩方糧草都不夠,要是打得太慘烈了,國家的生息難以恢復,對哪一方來說都是損人不利己的。
打了勝仗的大領導要做什麼呢,自然是論功行賞,沈盈一次性得到了那些積欠糧食的錢,還得到了一個碼頭以及所居住的小鎮管轄權,沈盈名下的田地二十年不用繳稅。
並且沈盈還得到了一個天下第一商的牌匾,順便混了皇商噹噹,酒水和醋直接成了供品。
這一封賞,全村都轟動了。
有不少人根本不覺得王爺能一舉成功,平日?看沈家人成天忙碌還想著有本事的人果然就該多幹,一轉眼,她們家這就當上皇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