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引起了不少圍觀弟子的共鳴。確實，科學煉丹缺乏那種傳統的“儀式感”和“靈性”。
秦洛卻笑了：“執事大人，請問丹魂是什麼？如何量化？如何檢測？如果無法檢測，如何確保每一顆丹藥都有丹魂？”
清源一時語塞：“丹魂乃是...乃是丹道意境，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既然如此，”秦洛追問，“如何確保每個煉丹師都能煉出有丹魂的丹藥？如何避免因為狀態好壞而品質波動？如何保證弟子們吃到的每一顆丹藥都安全有效？”
他拿起兩顆科學煉丹坊生產的丹藥：“而我們的方法，雖然看似機械，卻能保證每一顆丹藥的有效成分含量差異不超過5%，雜質含量低於0.1%，微生物限度符合標準。請問，是虛無縹緲的丹魂重要，還是實實在在的藥效和安全重要？”
這一連串問題，問得清源啞口無言。圍觀的弟子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秦師兄說得有道理啊...以前吃丹閣的丹藥，時靈時不靈的。” “對啊，而且有時候還會拉肚子，估計就是雜質太多。” “科學煉丹雖然看起來怪，但效果確實穩定！”
清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顯然沒料到這個外門弟子如此難纏。他強自鎮定道：“巧言令色！任你如何狡辯，無證煉丹就是違規！來人...”
“誰說他無證煉丹？”一個洪亮的聲音打斷了他。
只見鐵大錘扛著一個巨大的工具箱，大步流星地走進來：“秦師弟的煉丹資質，是俺們煉器宗認證的！咋的，丹塔還管到俺們煉器宗頭上了？”
清源一愣：“煉器宗認證？煉丹與煉器何干？”
鐵大錘把工具箱往地上一放，發出砰的一聲：“怎麼沒關係？秦師弟用的可是俺們煉器宗最新的‘熱能精準控制裝置’！這屬於煉器範疇，歸俺們管！”
這簡直是胡攪蠻纏，但偏偏讓人無法反駁。畢竟那些裝置確實更像是煉器產品。
清源氣得鬍子發抖：“強詞奪理！強詞奪理！”
就在這時，又一個聲音傳來：“清源執事，別來無恙。”
丹陽子緩步而入，先瞪了秦洛一眼，才轉向清源：“年輕人不懂規矩，還望執事海涵。”
清源見到丹陽子，總算找到了能說理的人：“丹陽子道兄，你來得正好！你這弟子...”
“非也非也，”丹陽子卻擺手打斷，“秦洛並非我的弟子。不過...”他話鋒一轉，“他這科學煉丹，確實有些意思。老夫近日也在研究。”
清源目瞪口呆。丹陽子可是丹閣首座，傳統丹道的代表人物之一，居然也在研究這個？
丹陽子繼續道：“而且據老夫所知，秦洛所煉丹藥，確實都經過嚴格檢驗，安全性毋庸置疑。至於資質問題...”他沉吟片刻，“不如這樣，就讓秦洛參加下一次的丹師認證考核，如何？”
這個提議看似讓步，實則高明。既給了丹臺階下，又給了秦洛一個正名的機會。
清源猶豫片刻，終於點頭：“好！就依道兄所言。但在獲得認證前，不得再公開售丹！”
他指著那些機械裝置：“還有這些...裝置，也須經過丹塔安全認證！”
說罷，他帶著人拂袖而去。留下一坊的人面面相覷。
危機暫時解除，但大家都明白，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丹師認證考核那可是難如登天！無數煉丹師考了無數次都通不過！
“秦師兄，怎麼辦啊？”柱子憂心忡忡，“聽說丹師認證特別難！”
鐵大錘拍著胸脯：“怕什麼！秦師弟肯定行！”
蘇妙儀卻皺眉道：“丹師認證不僅考實操，還要考理論。那些傳統丹道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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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六十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