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副會長,您好。首先,對於傳統丹師們目前的困境,我表示理解。”秦洛開口,語氣不卑不亢,“但是,您將責任完全歸咎於青嵐宗,是否有失偏頗?”
“技術進步,帶來生產效率和產品品質的提升,進而引發行業變革和資源重新配置,這是任何領域發展的客觀規律。並非我青嵐宗有意與誰為敵,而是科學方法論在丹道領域應用的必然結果。”
“我們從未否認傳統丹師的價值,但我們反對的,是固步自封、拒絕進步、甚至為了維護自身壟斷利益而不惜阻礙整個行業發展的落後模式。”
秦洛的話,條理清晰,直接點破了丹塔的本質。
胡副會長臉色一沉:“強詞奪理!你們那根本不是煉丹!是邪術!誰知道你們那金丹有沒有隱患?能不能長久?如此輕易得來的力量,必遭天譴!”
“哦?邪術?隱患?”秦洛笑了笑,手一揮,旁邊光幕上立刻出現了之前準備好的《科學金丹白皮書》的資料,以及算天門、百草堂的聯署認證報告。
“這是我們標準版奈米金丹的全面檢測報告,能量純度、結構穩定性、安全性指標全部公開,資料詳實,經得起任何第三方複檢。反觀傳統金丹……”秦洛頓了頓,目光掃過對方,“恕我直言,品質波動極大,丹毒殘留、能量雜質問題普遍存在,其安全性和穩定性,是否有統一標準?是否有公開透明的資料支援?”
胡副會長一時語塞。傳統煉丹講究“丹成自有靈”,哪來這麼多冷冰冰的資料?
“再者,”秦洛趁勝追擊,“您口口聲聲代表‘天下丹師’,要求我們賠償。那麼我想請問,丹工會多年來,向廣大底層丹師收取高額的會費和管理費,可曾真正為改善他們的生存環境做過什麼?可曾建立過有效的互助機制?在市場發生劇變時,除了組織抗議和施壓,你們又拿出了什麼切實的解決方案來幫助那些陷入困境的丹師轉型或安置?”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匕首般刺向丹工會最虛偽的核心!
直播法鏡前,無數底層丹師屏住了呼吸。這些問題,問到了他們的心坎裡!丹工會何曾真正為他們著想過?
胡副會長臉色漲得通紅,支吾道:“這…這是我工會內部事務…不容你置喙!現在是在談你們青嵐宗的問題!”
“我們的問題?”秦洛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我們的問題是,我們讓金丹變得更易得,讓更多修士有了突破的希望!我們降低了修煉的成本!我們推動了技術的進步!這難道不是功德?”
“而你們的問題!”他聲音陡然提高,“是隻想躺著享受壟斷帶來的暴利,卻不願面對競爭和變革!你們不在乎丹道能否發展,只在乎自己的特權和利益能否永存!你們不是來為丹師謀福利的,你們是來為丹塔的壟斷地位做最後的掙扎!”
“你!你血口噴人!”胡副會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洛,風度盡失。
直播畫面將這一切毫無保留地傳遍了整個修真界。
高下立判!
青嵐宗這邊,擺事實、講資料、邏輯清晰、直指要害。 丹工會那邊,空洞指責、迴避問題、氣急敗壞、醜態畢露。
這場原本被丹塔寄予厚望的“談判”,徹底變成了青嵐宗單方面的“新聞釋出會”和對丹塔虛偽面目的“公開處刑”現場。
守在法鏡前的修士們議論紛紛: “嘖,這丹工會也太拉胯了吧?被秦長老問得啞口無言!” “看來青嵐宗的金丹確實沒問題啊,資料都公開了。” “丹塔果然只想著自己賺錢,根本不管下面丹師的死活!” “支援青嵐宗!科學煉丹萬歲!”
那些參與抗議的傳統丹師們,看著直播,心情複雜無比。他們發現自己似乎成了丹塔用來攻擊青嵐宗的棋子,而丹工會,根本沒有為他們爭取利益的真心。
談判無法再進行下去了。胡副會長在一片噓聲(來自圍觀元嬰老祖和法鏡後的觀眾)中,狼狽不堪地帶著代表團灰溜溜地離開了青嵐宗,連句狠話都沒能撂下。
丹塔的輿論反撲,徹底失敗!
經此一役,青嵐宗和科學煉丹的聲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而丹塔和傳統守舊勢力的虛偽與虛弱,也暴露無遺。
許多原本觀望的勢力和修士,開始真正正視並傾向於科學煉丹。
當然,傳統的慣性依然巨大,矛盾並未完全解決。
但毫無疑問,青嵐宗已經在這場輿論戰中,贏得了至關重要的一仗。
秦洛看著丹工會樓船遠去的方向,知道這僅僅是開始。丹塔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鬥爭,可能會更加激烈和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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