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個頭！”玄靈子一巴掌拍在戾氣秦洛的光團上，看似隨意，卻讓整個光團劇烈震顫，“看看你都成什麼樣子了！能量汙染度87%，再這樣下去遲早變成維度蠕蟲的飼料！”
他又轉向本世界秦洛：“還有你，科學修仙不是讓你瞎搞的！時間線是能隨便修復的嗎？知道上次你那個“道蝕天命”的補丁，讓後續監測部門加班了多久嗎？”
兩個秦洛都被罵懵了。
“那...現在怎麼辦？”本世界秦洛問道。
玄靈子嘆了口氣：“按理說該把你們都抓回去關禁閉。不過...”他眼睛突然一亮，“我有個更好的主意。”
他雙手快速划動，純白空間中浮現出複雜的契約符文：“簽了這個“自我合併協議”。”
“什麼？”兩個秦洛同時反對。
“急什麼？不是要吞噬對方。”玄靈子翻了個白眼，“是合作契約。允許在一定條件下共享知識、經驗和力量，但保持意識獨立。”
他指著契約條款：“看清楚了：第一，禁止互相傷害；第二，建立知識共享庫；第三，危急時刻可以臨時力量融合；第四，定期向維度管理局彙報進展...”
條款密密麻麻，但核心確實是合作而非吞噬。
“憑什麼要合作？”戾氣秦洛冷笑，“我能靠自己變得更強！”
“強？”玄靈子嗤笑，“你連能量汙染都解決不了，再過三個月就要變成一攤沒有意識的能量淤泥了。而他——”指向本世界秦洛，“有完整的能量純化理論，就差實踐資料。”
他又看向本世界秦洛：“而你，面對高強度戰鬥的經驗幾乎為零。剛才要不是取巧，早被拆成零件了。”
兩個秦洛沉默了。
“籤不籤隨便你們。”玄靈子聳肩，“不籤的話，我現在就執行強制分離程式，把你們扔回各自維度，順便上報違規行為。簽了的話...”他露出狡黠的笑容，“我可以對這次事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根本不是選擇。
在玄靈子的“監督”下，八個光團不情願地觸碰契約。光芒流轉，契約成立。
意識迴歸現即時，工廠裡的戰鬥已經停止。兩個小隊的人面面相覷，都能感覺到靈魂深處多了一道約束。
“好了，維修隊馬上就到。”玄靈子的虛影開始消散，“記住，下不為例。還有...”他最後看向兩個秦洛，“你們倆的問題，最好自己解決。”
虛影消失，只留下尷尬的眾人。
戾氣秦洛冷哼一聲，但還是開口：“能量汙染...怎麼解決？”
本世界秦洛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這是契約開始生效。他取出一枚玉簡：“這是基礎能量純化理論，需要配合...”
這一刻，劍拔弩張的氣氛終於緩和。雖然遠談不上友好，但至少，致命的衝突暫時避免了。
而工廠角落裡，狡黠小九九正偷偷把一枚偷來的能量核心塞進袖子，卻被本世界小九九抓個正著。兩人大眼瞪小眼，同時“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合併之路，看來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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