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位元的疊加態表示。
但這不是普通的量子位元，而是……“複數量子位元”。α和β不是實數，而是複數。
“知道這是什麼嗎？”秦洛輕聲問。
普朗克臉色慘白：“複數量子態……你這是……在創造新的量子力學……”
“不，”秦洛搖頭，“我只是在展示——量子力學本身，並不排斥複數。薛定諤方程中就有虛數單位i，波函式本身就是複數函式。”
“你們常數平衡委員會，口口聲聲說複數是汙染。但量子力學——這個描述宇宙微觀世界的終極理論——卻天然地建立在複數基礎上。”
“所以，”秦洛的手掌開始發光，“你們所謂的‘實數宇宙’，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複數量子位元，按入普朗克的胸口。
普朗克的身體，開始“量子化”。
不是解體，不是死亡，而是……變成純粹的量子態。
他的身體開始同時處於無數種狀態：
既年輕又年老。
既存在又不存在。
既生又死。
既是實數又是虛數。
最終，他坍縮成了一個……量子疊加態的“人形波包”。
波包懸浮在空中，緩緩旋轉，內部可以看見無數個普朗克的虛影在同時做不同的事。
“我……我怎麼了……”波包中傳出普朗克困惑的聲音。
“你成為了量子態存在，”秦洛平靜地說，“既不是實數，也不是虛數，而是……量子。這才是宇宙最本質的狀態。”
他抬手，將波包“收”入一個特製的容器中。
容器內部是真空，外部刻滿了穩定量子態的陣法。
“從今以後，”秦洛看著容器中那個不斷變換的波包，“你就待在這裡，好好思考一下——到底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幻。”
他將容器放在實驗室的架子上，和其他的實驗儀器擺在一起。
普朗克——或者說，量子使徒——成為了科學仙教的第一個“量子標本”。
戰鬥結束。
但秦洛沒有放鬆。
他感覺到，剛才的戰鬥，引發了更強烈的量子漲落。
他的複數靈根，已經開始自發地“量子化”。靈根的實部和虛部，正在普朗克尺度上自發地糾纏、疊加、隧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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