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桃會直播帶貨結束後的第三天，仙界網際網路的首頁推送了一條讓所有人愣住的訊息：
“今晚亥時，月宮直播間正式開播。”
“特邀嘉賓：廣寒宮主嫦娥仙子。”
“帶貨商品：廣寒宮秘製‘月露凝華面膜’。”
“功效：駐顏美容，修復道痕，滋養神魂，兼治心魔引發的痘痘。”
推送下方附了一張海報：背景是清冷的月宮桂樹，嫦娥穿著素白紗裙側身而立，手中託著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瓶，瓶身上用娟秀的字型寫著“月露凝華”四個字。她的面容在海報上只露出小半張側臉，但那種清冷出塵的氣質，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
整個網路炸了。
“嫦娥仙子？那個幾萬年都不出月宮的嫦娥仙子？”
“她要直播賣面膜？”
“廣寒宮不是一直自給自足，從不參與外界交易的嗎？”
“道痕修復？神魂滋養？還治心魔痘痘？這效果真的假的？”
質疑聲、好奇聲、期待聲混成一片。短短一炷香時間，這條推送的瀏覽量突破十億，評論數過千萬。
天庭技術研發部，秦洛盯著螢幕上的資料，眉頭微皺。
“嫦娥仙子主動聯絡我們的？”他問青鸞。
青鸞調出通訊記錄：“昨天深夜，月宮透過官方渠道發來申請函，附帶了產品檢測報告和樣品。小雅帶團隊連夜測試，功效確實如宣傳所說——面膜的主要原料是‘月桂凝露’和‘星辰精華’，都是月宮獨有的特產。尤其是修復道痕的效果，比百草堂的頂級丹藥還要好三成。”
她頓了頓：“但最奇怪的是價格。一瓶面膜（十片裝）的定價只有九十九靈石。按照原料成本和功效，正常市場價至少應該在三千靈石以上。”
“她在虧本賣？”秦洛手指敲擊桌面，“為什麼？”
“申請函裡說，月宮想‘融入新時代，為諸天重建盡一份力’。”青鸞念著文書，“但我覺得沒這麼簡單。嫦娥仙子執掌月宮三十萬年，從未與外界有過多交往。突然這麼高調，肯定有別的目的。”
秦洛沉思片刻：“樣品有副作用嗎？”
“沒有。”小雅接過話，“我們做了七十三項測試，包括規則衝突測試、因果糾纏測試、長期使用毒性測試……全部透過。這面膜乾淨得不像話，簡直像是……”
“像是什麼？”
“像是專門為了這次直播量身定做的。”小雅說，“所有引數都完美符合網路銷售標準，包裝設計貼合年輕修士的審美，連宣傳語都用了網路流行梗。這不像月宮那些幾萬年不變的老仙女能想出來的。”
秦洛想起了一個人。
或者說，一個分魂。
“林渺在哪？”
“在月宮。”青鸞說，“嫦娥仙子邀請她去做客，說是請教‘淨化核心’的維護問題。今早去的，現在還沒回來。”
秦洛立刻開啟通訊，聯絡林渺。
訊號接通得很快，但畫面那頭不是林渺，而是一個穿著素白宮裝的女子。她看起來二十出頭，面容清麗絕倫，氣質清冷如月，但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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