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序也來不及思考了，他立即將沈清薇和顧老夫人都推進草隊裡，將所有雜草都蓋在她們身上，自己則一個‘咕嚕’爬起來。
“有我在，你們休想碰她們！”
他咬牙衝了上去，和這些黑衣人扭打在了一起。
看得出來，顧淮序是練過幾招的。
但也僅限幾招而已。
十幾個黑衣人很快就把他摁在了地上，拳腳相加地往死裡打。
即便他屢次掙扎起來，不顧全身傷痛和血肉模糊地又捏拳錘了上去，但一次次又被摁在地上。
“老闆說了。”
“留著這麼個禍患只會讓江女士生出猶豫之心來。”
“所以，必須下死手！”
“今晚除了那個老東西，都不用留命。”
“跑了的那個，遲早也要弄死！”
跑了的那個指的就是沈清薇了。
所以這些人還不知道沈清薇也在這邊躲著，她完全可以丟下他們趁機離開。
但沈清薇沒有這麼做。
因為顧老夫人正抖著哭腔哀求她：“都怪我……是我沒用……”
“清薇，你快想想辦法，序兒不能死，不能死啊！”
“好孩子，算奶奶求你了。”
“奶奶欠你的，顧家欠你的，序兒也欠你的。”
“我們願意用一切去償還，你想要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但他真的，真的不能死啊！”
沈清薇知道，顧淮序是死有餘辜。
他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死一千次自己也不該不忍。
但顧老夫人說著就已經掙扎著翻身顫顫巍巍給沈清薇跪了下去。
“我求你——”
沈清薇一把扶住顧老夫人：“行了。”
“我也只能盡力而為。”
從這些人的話裡推出，顧淮序死了，下一個果然就會輪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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