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樹驚掉了下巴,“什麼?她結婚了?”
凌曼曼臉上掛著無辜的表情,裝模作樣地說:“對啊,你們真不知道呀?”
季然皺眉道:“還真不知道......”
凌曼曼佯裝驚訝地捂住嘴,隨後“哎呀”一聲,委屈巴巴地說:“完蛋了,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她咬咬唇,一臉無辜地說道:“我也是偶然間知道的,宋小姐早就嫁為人妻了,其實霍少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會瞞著你們......”
“你們還是多勸勸霍少吧,他那麼身份尊貴的一個人,要是和一個有夫之婦傳出什麼流言蜚語,豈不是會淪為蘇城的笑話?”
她這話,看似是在為霍嶼白著想,實則字字句句都在貶低宋清梔。
說她隱瞞婚史,說她吊著兩個男人,說她配不上霍嶼白。
然而,靳揚卻是知道真相的。
人家宋清梔早就和謝斯聿官宣過了。
霍嶼白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從謝氏離職的。
聽凌曼曼這麼說,靳揚的臉色沉了下來,“嶼白和宋小姐的事,還輪不到你置喙吧?”
凌曼曼她咬了咬唇,眼底閃過一絲委屈,“我只是……我只是擔心霍少罷了,我只是不想看到他被人欺騙感情。”
靳揚冷笑出聲,“淩小姐你應該知道宋小姐結婚的物件是誰吧?你在背後這麼說宋小姐的壞話,就不怕她老公找你算賬?”
凌曼曼僵住。
她就是看霍嶼白和謝斯聿都不在現場才敢說那些話的。
要是謝斯聿在場,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啊。
靳揚目光淡漠地看著凌曼曼,“淩小姐,有些事,不該你管的,就別管。有些話,不該說的,你也別說。”
他的聲音不大,警告意味十足。
季然也語氣冰冷地說道:“我勸你好自為之,要是你說的這些話被嶼白知道了,凌家可保不住你。”
凌曼曼氣極。
憑什麼啊!
憑什麼人人都向著宋清梔那個賤人啊?
她就是見不得誰都喜歡宋清梔。
一個十八線小縣城裡走出來的村姑,也配和她搶男人?
她可是凌家千金,宋清梔算什麼東西啊?
被霍嶼白的幾個朋友不客氣地甩臉子,凌曼曼大小姐脾氣發作,氣得口不擇言。
她情緒激動,用手指著宋清梔,聲音陡然拔高,故意讓周圍更多的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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