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和舅媽原本還擔心宋清梔繡不好會被梁家人嘲笑。
誰知宋清梔是深藏不露,扮豬吃老虎。
外婆笑得合不攏嘴,“我們梔梔真聰明,看一遍就會了。”
“楊奶奶,她明明就是故意裝不會的,您看不出來嗎?”梁珊珊不服。
外婆呵呵一笑,“我老了,眼睛不好使。”
梁母陰陽怪氣道:“我原本還以為是個單純的姑娘,沒想到這麼有心機哦。”
宋清梔笑眯眯地回懟:“是啊,我原本也以為她是個單純的姑娘。”
這個“她”,當然指的是梁珊珊。
梁珊珊聽懂了,又是眼睛一紅,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清梔姐姐你在說誰?”
“沒誰。”宋清梔笑笑。
梁珊珊心裡憋著氣,煩悶得不行,偏偏又沒地兒撒,都快憋出內傷了。
“上菜咯。”這時,舅舅端著一大碗菜從廚房裡走出來,“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餐桌上陸陸續續擺滿了菜。
滿滿的一大桌子。
眾人落座。
“梔梔,這道糖醋排骨是我做的,我的拿手好菜,那個邊那幾道菜都是你舅舅炒的,那道尖椒炒肉、辣子雞和夫妻肺片是斯聿專門給你做的,快嚐嚐。”舅媽笑著說。
宋清梔順著舅媽的手指看向謝斯聿做的那幾道菜。
謝斯聿說了晚上給她露一手,做幾道容城本幫菜。
宋清梔心裡漫開絲絲縷縷的甜蜜,抿唇笑著看向謝斯聿。
這個清冷如霜的男人,那雙在商界翻雲覆雨、簽下億萬合同的手,此刻為她沾染上了煙火氣。
謝斯聿也在看她,唇角牽起一抹淺淺的弧度,金絲邊眼鏡鏡片上,映著一點點橙色的暖光。
與他平日在下屬面前冷厲的模樣判若兩人。
梁珊珊看著這兩人眉目傳情,眼神都快拉絲了,捏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這頓飯,宋清梔吃得心情舒暢。
但梁珊珊就不一樣了,一大桌子菜,她吃得味同嚼蠟。
飯後,梁母又拉著舅媽聊些家長裡短。
一直聊到了晚上十點左右,梁家人總算走了。
入夜,暑氣稍稍散去,蛙聲與蟲鳴奏響了夏夜的交響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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