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季旭陽走過來的時候,宋清梔就趕緊和謝斯聿拉開一小段距離,沒有再繼續黏黏糊糊地額頭貼著額頭。
聽著季旭陽的調侃,宋清梔抿唇笑了笑。
“清梔,託你的福,剛剛看了一場絕美的煙花秀。”季旭陽笑著說。
這時謝知意和裴衍也走了過來。
謝知意笑眯眯地看向謝斯聿,“哥,我以前還以為你對浪漫不感冒呢,原來你也懂得製造浪漫和驚喜哄女孩子開心啊。”
謝斯聿語氣認真:“以前那是因為愛的人不在身邊。”
季旭陽笑著說:“又秀上恩愛了,還好封越那個單身狗不在這裡,不然吃狗糧都要吃飽了。”
幾人說說笑笑。
晚上十點,郵輪準時駛出港口。
今天晚上,郵輪上有一場假面舞會。
舞會是郵輪上的特色,男男女女們來這裡放鬆、社交、豔遇。
宋清梔以前沒參加過這種假面舞會,覺著新奇,拉著謝知意一起去參加。
謝斯聿為了陪宋清梔,也跟著參加了。
宴會廳被裝點得如夢似幻,水晶吊燈折射出細碎的光芒,與牆壁上搖曳的燭火交織。
空氣中瀰漫著酒精與香氛的氣味。
參加舞會的遊客們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
宋清梔化了妝,換了一套黑色的抹胸長裙晚禮服。
黑色羽毛面具遮住她的上半張臉,露出精緻的下頜與嫣紅的唇。
謝知意則是換了一條酒紅色的露背魚尾裙,戴著紅色面具。
謝斯聿換的衣服是黑色西裝。
夫妻倆事先沒有約定,卻都換了黑色的衣服,心有靈犀得像是約好了一般。
兩人站在一起很是般配。
男人周身氣息清冷,渾身上下散發出矜貴的氣息。
女人身材姣好,皮膚白皙,整個人看上去像一隻優雅的黑天鵝。
宋清梔挽著謝斯聿的手臂,緩步走入宴會廳,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宛如墜入凡間的精靈。
兩人剛接過侍者遞來的香檳,一道身影便朝他們走來。
那人穿著一身銀灰色的禮服,戴著一款銀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徑直走到宋清梔面前,微微欠身,伸出手,聲音帶著刻意壓低的沙啞:“這位小姐,不知能否有幸邀請你跳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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