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我們今天已經吃過晚飯了,下次吧,先留著,這幾天我都會在北城。”
宋清梔:“蘇小姐不是北城人嗎?”
蘇瀾點了點頭道:“我是北城人,後面嫁到蘇城了,過兩天我父親六十大壽,我要在北城呆一段時間。”
因為投緣,蘇瀾忍不住和宋清梔多聊了幾句。
“原來是這樣。”宋清梔說,“那等你忙完了,有空可以聯絡我,可一定不要客氣呀。”
“好啊。”
“我得回去了。”宋清梔看了看手錶,“再見,蘇小姐,溪溪。”
“再見。”蘇瀾說完,看向女兒霍溪,“溪溪,跟姐姐說再見。”
小霍溪對宋清梔揮揮手,脆生生道:“姐姐再見。”
輸完液走出醫院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深秋的晚風帶著刺骨的涼意,吹得宋清梔裹緊了身上的外套。
回想起手機裡那張匿名發來的照片。
宋清梔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
她沒像往常一樣叫司機來接,只是漫無目的地沿著街邊走著。
路燈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孤孤單單地映在地面上。
她在醫院呆了一下午,還沒吃晚飯,胃裡空蕩蕩的。
飢餓感和心底的苦澀交織在一起,格外難受。
她正想著在附近找一家小飯館隨便應付一頓,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卡宴緩緩停在她身邊。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五官優越的臉。
“清梔?”霍嶼白的聲音像春日裡的微風,柔和得沒有一絲攻擊性,“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在這裡幹什麼?”
宋清梔腳步一頓,側頭看向他。
霍嶼白眉頭微微皺著,眼裡透出關切。
“沒什麼,隨便走走。”宋清梔垂下眼瞼,聲音淡淡的,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狼狽。
霍嶼白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眼底的疲憊,眉頭蹙著,語氣裡滿是關心:“天這麼冷,風又大,你要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謝謝。”宋清梔禮貌地拒絕,轉身想繼續往前走。
“清梔。”霍嶼白叫住她,車子慢慢跟著她緩緩往前挪,“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宋清梔腳步未停,沒有回頭。
霍嶼白沉默了幾秒,終究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是和謝斯聿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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