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楠,我可以放棄一切,卻從未想過放棄你......”
“所以那時候我只能拼命工作,我想著,等我做出一番事業,等我贏了對賭協議,我家裡人就可以完全接納你了,以後你和女兒都不會再受委屈,可我沒想到最後......”
徐瑾珩眼尾泛紅,聲音裡滿是苦澀:“這二十年,我沒再娶,也沒想過娶別人,公司越做越大,可每次回到空蕩蕩的家,我都覺得心裡缺了一塊。以前嫣然總問我,媽媽和妹妹去哪裡了,什麼時候回來,我答不上來,後來她也不問了。”
宋清梔坐在宋芸身邊,手一直緊緊攥著媽媽的衣角。
此刻她抬起頭,對上了徐瑾珩望過來的目光。
徐瑾珩目光一顫,目光定定地看著宋清梔,卻是在問宋芸:“清梔就是我們的念念,對不對?她的眉眼,跟你年輕時一模一樣。”
宋芸的身體一僵,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點頭。
“是,她是念念。”宋芸沒有再隱瞞。
她伸手將女兒往身邊攬了攬,指尖微微發顫,“我帶她走後,就改了名字,現在叫宋清梔。”
“清梔......”徐瑾珩喃喃念著這個名字,看著自己二十多年未見的小女兒,眼眶都紅了,“很好的名字,梔梔人如其名,清麗淡雅如梔子花一般。”
他想起徐嫣然前陣子總跟他念叨,說在謝氏集團認識了個叫宋清梔的女孩,長得和媽媽以前年輕的照片很像。
她見到宋清梔第一眼還以為宋清梔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一直盯著人家看。
然而打探過後,她的希望破滅了。
後來徐瑾珩總聽徐嫣然說,雖然宋清梔不是她的妹妹,但她們倆的關係勝似親姐妹。
第一次見到宋清梔的時候,他也恍惚了。
確實如嫣然所說,和小楠年輕時候長得很像。
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就是自己和小楠的親生女兒,是他的念念。
“辛苦你了,小楠,這些年你一個人帶著念念,肯定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徐瑾珩嗓音沙啞。
“我每年都會往你以前的賬戶裡打錢,那些錢你為什麼不用?有了那些錢,你和念念至少不用過得那麼辛苦。”
宋芸抬起頭,眼睛也是紅紅的。
“因為我不想被你找到。”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進徐瑾珩的心臟。
宋芸眼裡閃過痛苦,“我走的時候,就下定決心要和你徹底斷掉,我怕用了你的錢,就會留下痕跡,你就會找到我。”
這些話,一字一句都化作尖刺狠狠地往徐瑾珩心臟處扎去。
他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光亮,整個人都垮了幾分。
包間裡陷入沉默、
這時,宋清梔忽然拉了拉宋芸的胳膊,開口打破沉默。
“媽媽,你還記得我經常跟你提起的那個好姐妹嗎?就是我跨年去蘇城找的那個,以前在謝氏上班認識的。”
宋芸愣了愣,點了點頭,心裡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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