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放手,永遠都不想放手。
她是他的,從一開始就是!
只是他以前太蠢,太傲慢,才讓她走了。
“我是瘋了。”陸沉低下頭,當著江敘白的面,額頭抵著徐嫣然的額頭。
他的聲音顫抖而破碎,“嫣然,你為什麼要惹我生氣?為什麼要對他笑?為什麼要和他走得那麼近……”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近乎乞求的卑微。
徐嫣然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看著他眼底的瘋狂與脆弱,心中竟泛起一絲不忍。
但很快,這絲不忍就被理智壓了下去。
她抬起手,毫不留情地推開他,冷冷道:“陸總,請你自重,這裡不是你發酒瘋的地方。”
陸沉被她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抬眼看這徐嫣然,眼底的光漸漸熄滅。
“你再不走我要叫人了。”
這時,飯店的負責人員聽到這邊的動靜,連忙過來處理。
負責人員點頭哈腰地跟陸沉好說歹說,陸沉的酒似乎醒了些。
最後,他轉身離去,背影孤單落寞。
負責人跟徐嫣然和江敘白連聲道歉後,提出了賠償方案。
“算了。”徐嫣然有些累了,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負責人離開,為他們關上了門。
徐嫣然看著緊閉的門,身體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江敘白走過來,輕聲問道:“嫣然,你沒事吧?”
徐嫣然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沒事……學長,剛才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江敘白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嘆了口氣。
“嫣然。”江敘白輕聲說道,“有些獵人,習慣了追逐獵物,卻忘了獵物也有獠牙。如果他再這樣對你,你別勉強自己。”
徐嫣然握緊了手中的水杯,指節泛白,“嗯,我知道。”
夜色如墨。
地下停車場裡。
陸沉坐在駕駛座上,狠狠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刺耳的喇叭聲響徹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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