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梔眉心微微擰起,“你倆怎麼回事啊?”
“這事兒說來話長。”謝知意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現在在這兒不方便說,等我找個時間慢慢跟你說。”
“好吧。”清梔眼神透著關心,“你保護好自己啊,下次別再讓這樣的事發生了。”
謝知意垂眸,“嗯,不會再有下次了。”
兩人手挽著手走出女裝店。
剛走了沒幾步,就有一道女聲從右邊傳來。
“喲,這不是咱們的校花宋清梔嘛。”
清梔循聲看過去,看到一男一女。
向嘉怡和祁海洋,宋清梔大學的同班同學。
向嘉怡挽著祁海洋的手臂,看上去他倆在一起了。
向嘉怡眼裡滿是惡意,說話尖酸刻薄:“我說你還真敢來參加同學聚會啊,你也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
祁海洋上下打量著宋清梔,滿眼不屑道:“她算什麼校花,笑話還差不多,跟個又窮又醜的男人結婚還找了金主包養,真是給我們江大丟臉。”
祁海洋是清梔班上的班長,他大一的時候就從班級群裡加了所有同學的聯絡方式。
大一軍訓剛結束,祁海洋就對清梔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但他的追求方式,與其說是追求,還不如說是騷擾。
就是每天給宋清梔發訊息,偶爾送杯奶茶買個早餐啥的。
宋清梔不接受奶茶早餐他就硬塞給她的室友。
之所以說“猛烈”,是因為他追求宋清梔這事兒當時全班同學都知道。
某天晚上,他還在操場擺了一圈蠟燭,拿著一枝玫瑰花大張旗鼓地跟清梔表白。
宋清梔當時被一群人圍著起鬨,那些人都在喊著:“答應他!答應他!”
宋清梔當時尷尬極了,沒覺得很浪漫,只覺得很冒犯。
結果就是宋清梔當場拒絕了祁海洋。
第二天祁海洋就寫了一篇洋洋灑灑的小作文把宋清梔掛上了學校表白牆。
他在小作文裡怒斥宋清梔是撈女,他追求她一個多月,買早餐和奶茶花了237.5元。
當時那條表白牆下面的評論很精彩。
大家都在罵祁海洋摳搜男,騷擾狂之類的,還說他普信男一枚,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還妄想追到校花。
宋清梔看到那條表白牆資訊後就立馬給祁海洋轉了錢。
237.5元她還湊了個整數轉了250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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