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面。
周舒麗帶著哭腔指責:“沈光明,你跟那個狐狸精怎麼亂搞我管不了,但兒子本人傷成這樣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沈光明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卻又刻意壓低了音量,怕引來走廊上的人圍觀。
“兒子被人打成這樣你以為我不心疼?現在互相責怪有什麼用?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
周舒麗冷笑一聲,往前跨了兩步,手指幾乎戳到沈光明的胸口,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完全沒了往日的優雅。
“呵呵,你要是把你花在那小賤人身上的心思花在公司和亦淮身上,公司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家族勢力壯大,亦淮也不會被別人欺負成這樣,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亦淮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在哪裡?是不是在那個小賤人的床上?”
沈光明狠狠地瞪她一眼,“你閉嘴!公共場合不要說這些。”
已經有路過的人投來了異樣的目光,沈光明感覺很丟臉。
周舒麗冷笑,“呵呵,你現在知道丟臉了?你還有什麼臉可丟的,你的老臉早就丟盡了。”
沈光明臉色黑得像鍋底,“我已經叫人去查了,你好好照顧亦淮,別整天就知道抱怨。”
沈光明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周舒麗站在原地,哭得肩膀微微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周舒麗才平復下情緒抹了把眼淚,打電話給家裡阿姨讓做點清淡的飯菜送來。
阿姨做好飯菜送過來,周舒麗照顧著沈亦淮吃完了飯,伸手想碰沈亦淮的頭,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最後只是輕聲說:“亦淮,媽明天再來看你。”
說完,周舒麗也離開了。
病房裡終於恢復了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個身影探了進來。
沈亦淮臉對著窗戶看著窗外發呆,聽見開門聲以為是護士,沒太在意。
直到那道身影走到病床邊,叫了聲他的名字,他才轉過頭。
許芊瑩穿著一件駝色的大牌高定大衣,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眼神里滿是擔憂,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亦淮,我……我聽說你受傷了,就過來看看......”
沈亦淮臉色黑沉得可拍,怒吼:“滾!”
許芊瑩眼眶一紅,不僅沒離開,還開啟保溫桶,“我給你熬了雞湯,你要不要喝點?”
“我讓你滾沒聽見嗎?”沈亦淮額上青筋暴起,面目因憤怒而猙獰。
“亦淮,我知道你很恨我,很厭惡我,我勾引你爸讓你丟盡了臉,但我也是被逼無奈的。”許芊瑩垂下眼。
“我家破產了,我爸進去了,我媽不要我了卷錢跑了,你們家收留了我我一開始很感激,寄人籬下的滋味不好受,你的心不在我這兒,一門心思想退婚,你媽天天挑我的毛病,變著法子刁難我,如果你不退婚,這日子我也能忍受,可你為了那個宋清梔非要跟我退婚......”
“我要是不給自己找個依靠,今後的日子怎麼過?”許芊瑩說著說著還哭了,“亦淮,我不奢求你原諒我,但你至少別恨我,人都是自私的,我不能不為自己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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