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切了你自己的副藤?”蘇越心的眉頭又皺起來了,“那對你會有影響嗎?”
“有一些。不過總比讓這傢伙完全爭到主導權來得好。”白河說著,手指在藤蔓的上方虛虛點了一下,不意外地看到那傢伙往下一縮的慫樣,“現在這刺頭已經完全歸我管了,其他的副藤也是,從長遠來看,非常划算……”
他話未說完,忽感腰上有什麼東西一動。定睛一看,只見另一根細藤不知何時竟自己從他身上鑽了出來,悄悄地在地上爬。
白河:……
注意到白河一言難盡的視線,那細藤登時爬得更快了,不過轉眼就溜到了蘇越心的腳下,然後猛地向上一竄,死死纏著蘇越心的腰,不肯鬆開了。
白河:……
“呵。”在旁吃瓜看戲的白露不客氣地笑出了聲,“真的好服你管哦。”
“……”白河抬手捂了下額角,一副不想說話的模樣。
蘇越心卻是低頭看了藤蔓片刻,淺淺提了下唇角。
“挺好的,不是嗎?光聽話有什麼好,還是得有些自己的想法。”
她說完,收回目光,無意往前一掃,見白河正目不轉睛地望著她,不由地一楞:“我說錯了嗎?”
白河怔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你一直在看著我。”蘇越心直接道,“我還以為是我說錯了什麼。”
“啊,不是……只是突然,走了個神。”白河搔了下臉頰,忽然道,“謝謝你。”
蘇越心:“嗯?”
“這次副本的事。”白河注視著她的雙眼,正色道,“真的……謝謝你。”
蘇越心:“?”
“沒什麼好謝的。”她語氣平平道,“本來就是我的失誤。”
語畢,她又低下頭去,觀察起纏在她身上的細藤。
很奇怪,以前明明稍稍兇一下就會自己鬆開的,這回倒是纏得死緊,一副死都不想離開的架勢。
蘇越心想著它們剛經過白河那邊的捶打,自己這邊再兇它怕是要給人嚇出心理陰影,便直接上手去撥;另一邊,白河的目光又一次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身上,眸光微深。
他再次想起了自己用資料線看到的那段回憶。
黑暗中,他只能依稀看到蘇越心的輪廓,她的聲音,聽著卻是無比的清晰。
“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是很有道理。”她如此開口,語氣冷冷淡淡的,又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隨意,“但我不願意。所以不可以。”
“為什麼?!”白露忍不住叫了起來,提著猴怪的手用力一晃,晃得白河一陣暈眩。
“我說了,就是我不願意啊。”蘇越心平靜道,理直氣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