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心聽了他的複述,神情變得更古怪了。
她問小安:“……這是你本來的任務卡嗎?”
小安:“是又怎樣。”
蘇越心困惑了:“那你要新鮮屍體做什麼呢?你的任務應該不用屍體的吧?”
按照白河的推測,小安這張任務卡,代表的應該是有錢人。而在故事裡,有錢人是唯一不需要殺人的。他只要將多餘的兩件衣服送給其他人就行。
難不成這這個任務的實際要求,是隻能給屍體送衣服嗎?
小安聞言,卻不說話了。
蘇越心見狀,又拿管子鉗敲了敲地:“不好意思,我說了,我趕時間。”
小安撇了下嘴,這才道:“是線索上說,需要屍體的。屍體必須保持完整,再將它們擺成適合獻祭的模樣,才能構成……構成‘正確的答案’。”
蘇越心:“適合獻祭的模樣?”
小安:“就……泡水嘛。”
蘇越心明白了:“你這線索是從侯哥身上拿的?”
小安:“是又怎樣?”
什麼怎樣……你這拿的根本就是錯誤答案啊。
蘇越心無奈了:“你怎麼會走這條線索……你沒找到過《精怪故事集》嗎?侯哥身上也沒有?”
小安一臉懵:“那是什麼?”
蘇越心沉默了。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切感受到了,白河過處順手撕線索的操作有多陰損。
就像他所猜的一樣,關於任務完成方式的提示,的確不止《精怪故事集》這一處。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侯哥應該是找到了另外的線索,但不知為什麼,他只保留了自己那張任務卡的完成方式,而小安這邊,則是根本就沒找到過相關的提示,只能去抄侯哥的作業。
結果連著抄了兩次,全是抄錯的。
關鍵是他還抄得那麼認真那麼大動干戈……
這就很令人無語了。
“總之你搞錯了。”蘇越心默了一下,拍拍小安的肩膀,嘆了口氣。
“你拿了別人的鑰匙開自己的鎖,能開才奇怪。”
小安:“……?”
“再告訴你個不幸的訊息。”蘇越心跟著道,“你手上的那張任務卡,的確不是真的。”
小安:“……???”
“你說什麼?”小安愣了一下,第一反應就是蘇越心在詐他,因此很快便調整了過來,甚至還故作冷靜地勾了下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