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目光掃過他手上的警棍,面上不動聲色:“是我,有什麼事?”
男人沒有回答他,而是朝屋外喊了一聲:“喂,你來看一眼。確定是他嗎?”
隨著他的呼喚,一個女孩子走進了屋裡。
來人穿著和男人們同樣的制服,個頭很高,短髮利索,一進門,就死死地盯著白河看。
白河同樣直直望了回去,眉頭緊緊地蹙起來,零碎的記憶在他看到女孩面龐的剎那紛紛湧入腦海。
“我……我記得你……你是徐……徐維維?”白河捂著額頭,話語因為不完全的記憶而變得斷斷續續。
“我也記得你,你是白河。”徐維維沉著面孔地說道,比起白河,話語卻是要流暢許多。
緊接著,就見她轉向了之前發問的男人,語氣堅定道:“報告長官,沒錯,我確定就是他!”
“就是他,殺害了來自都城的調查員,蘇越心小姐!”
第七十章
白河被抓進局子裡去了。
就因為那個叫徐維維的女生,指認說他是殺了“蘇越心”的兇手。
白河真的是一腦袋霧水加問號,對於那兩個警官的拘捕行動,更是無力吐槽。
他們居然沒有任何的質疑,也沒有走任何的程式,就因為徐維維的一句指控,就那麼大搖大擺地將他抓進去了。
出於某種微妙的預感,白河在被他們拘捕時,沒有做任何反抗,只是試探地問了一句:“警官先生,你就沒覺得我有哪裡不對嗎?”
警官叼著香菸,抬眼看他:“啊?”
白河側了側頭,示意他看自己的後腦勺:“你……再仔細看看?”
警官認真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哦,你沒有腦子。”
他“切”了一聲,咔嚓一下把白河的手腕銬起來:“沒腦子怎麼了?沒腦子就可以殺人了嗎?啊?”
白河:“……”這個是重點嗎??
“他可能只是想說自己是個殘疾人……”另一個警官說道,忽然看向白河,“你的殘疾證明呢?拿出來我看看。”
白河:“……”
在這一刻,白河忽然覺得,腦子不正常的其實不是他,而是這個世界。
殘疾人證明當然是沒有的。有也無法改變白河要被抓去蹲局子的事實。
這個小鎮的警署很小,也沒有專門的拘留場所。兩個警官將白河帶回警署後,將他往警署內部的一個雜物間裡一鎖,就算是將人控制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