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眠眼公館出了事故,你說那副本要崩了。跟著我們就都睡著了……”白河認真回憶著,抬手敲了下旁邊的牆壁,“所以……這裡就是你說的,應急處理?”
“嗯。”蘇越心點了點頭,“你可以將它理解為一個新副本。”
白河:“需要通關的那種?”
“嗯。有任務的。”蘇越心解釋道,“不過這個副本和以往副本都不一樣,它是在眠眼公館副本核心規則崩潰後,該副本負責人以個人能力緊急編織出的新世界,是臨時的,存在時間有限,規則上也沒有那麼完善……”
“副本負責人?”白河若有所思道,“就是副本波ss?”
“不,兩者不一樣的。”蘇越心邊說著,邊從包裡拿出本小詞典,開始尋找這兩者的官方解釋詞條。
這詞典是安眠給她的。用她的話說,蘇越心人蠢嘴又笨,有些事講也講不清楚,還不如直接按詞典念來得快……
嗯,解釋。這現在也是蘇越心的工作內容之一。
在眠眼公館的規則出問題後,她曾緊急找上過安眠,與她快速敲定了之後的行動方向。
原有的副本崩塌,現在他們所在的只是安眠緊急佈置出的新“世界”,為了維持這個世界的規則運轉,安眠不便現身,進入新副本的玩家們卻需要引導,蘇越心只能臨危受命,接下引導者的工作,在引導玩家完成任務的同時,也要負責為某些玩家解釋某些事情。
比如安眠小姐和盲少爺的存在,再比如副本規則崩塌的原因。
“也就是說……安眠小姐,是副本的負責人,而那個盲少爺,則是副本波ss。盲少爺被人從夢中喚醒,導致了副本規則出現問題,我們身為玩家,不能繼續待在那個副本當中,所以就都被拉進了這裡?”
白河聽完蘇越心的解釋,簡單地用自己的話概括了面,神情卻還是有些困惑:“那我這個腦袋又是怎麼回事?”
蘇越心:“這事我還真沒法和你解釋,這得問你自己……”
白河:“???”
“這麼和你說吧。”蘇越心嘆了口氣,道,“這個世界之所以能形成,是因為安眠及時將盲少爺拉入了睡眠,並透過自己的能力,將他的夢匯出。以他的夢為基礎,才編造了這樣一個臨時的小世界。換言之,我們現在,實際是在盲少爺的夢裡,只是這裡的規則被安眠小姐梳理過了,所以才顯得那麼像現實……”
“不過你應該也發現了,即使經過梳理,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東西,非常不合邏輯。”蘇越心說著,抬頭往上看了眼。
只見一群母雞正排成人字形,拍著翅膀,咕咕噠地從天空飛過。
白河點點頭,又摸了下自己的腦袋,像是明白了什麼:“說起來,我在來到這裡之前,才曾做過夢……”
“那是你自己的夢。”蘇越心道,“你可以理解為,是一個連線外部和這個世界的緩衝區。”
白河蹙了蹙眉:“怎麼說?”
“我說過了,這裡本質是個夢的世界。只有同樣在做夢的人,才能來這裡。”蘇越心道,“當然,並不是說你們現在就在做夢。只是說,你們身上必須得帶有夢的標識,才能繼續在這裡活動。”
“夢的標識……”白河抿了抿唇。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就是從你們自己夢裡帶出來的東西。”蘇越心繼續解釋,“它可以是一件物品,也可以是一個概念,或者是一個設定,甚至可以是一個既定的事實——每個玩家,都會從自己的夢裡帶出來一個標識。一旦這個標識消失,他就會被視為‘已清醒’,從而被規則強行踢出這個夢世界。”
一旦被踢出夢世界,玩家就會自動迴歸正在崩毀中的眠眼公館副本。而安眠已經沒有餘力重新再拉人進來了,因此,回到公館副本後,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白河懂了:“就像參加一個化妝舞會,參與者必須做上偽裝。一旦偽裝掉落,就會被當成外人,逐出舞會?”
蘇越心認真點頭:“嗯,就是這個意思。”
“而我這個腦袋,實際就是我的夢標識……”白河若有所思道,“因為我夢到了這個,所以它在這裡成為了現實。如果這個現實被推翻,對我反而是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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