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卻沒感覺到害怕。他覺得自己像是笑了下,跟著便走上前去,輕輕打開了櫃子門。
櫃子裡,是一個背對他坐著的女孩。
她穿著白洋裝,臉朝著櫃子裡面。白河蹲下身去,嘴巴里自說自話地冒出聲音:“你在這裡做什麼呀?”
女孩沒有回頭,只淡淡回了一句,“外面有光”。
“現在沒了,窗簾已經拉起來了。”白河輕輕地哄著,將手裡的衣服遞過去,“喏,你想要的那件公主裙,我給鼓搗出來了。你看喜歡嗎?”
女孩輕輕地“唔”了一聲,慢慢地朝他伸出手來——她依舊是背對著白河的,伸手的姿勢卻像是正對著他一樣。
如果這個時候白河還清醒著,他必然會察覺到這個細節有多麼的詭異。但此時的白河卻只是一邊說著安撫的話,一邊將衣服遞到了對方遞過來的手掌上。
女孩的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姿勢在空中轉了一下,又繞回了自己面前。
她低下頭,似是在打量著手裡的小衣服。過了一會兒,才聽她輕輕道:“謝謝,很好看。”
語氣有些飄忽,聽上去像是中氣不足。
白河聽了,卻油然而生一種輕快的感覺。
“那你等等試試吧。”他對對方道,好像讓一個成年體型的女性去試一件娃娃衣服是件多正常的事一樣,“我該去上班了。你看你還有什麼需要……”
“有。”女孩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她驀地轉過頭來,身體紋絲不動,只有腦袋直直地轉過了一百八十度。
她抬眸看向白河,細碎的劉海下,露出的不是臉孔,而是一團正在不住湧動的黑霧。
“我有需要。”
“我餓了。”
白河:“……?”
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口,他張口正要說些什麼,下一瞬,便愕然睜大了雙眼。
只見那一團黑霧,突然化為了數根黑色的藤蔓,爭先恐後地朝他襲來——藤蔓的頭部,還有著巨大的裂縫,裂縫之中,還有著細密的白色尖刺……
就在即將被藤蔓“咬”到的剎那,白河猛地睜開了雙眼。
胸口兀自因為夢中的驚險而劇烈起伏著,他瞪著天花板,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回過味來。
全都是夢。
他剛才做的那些,全都是夢。
……話又說回來,怎麼會連做夢都在制娃衣的?
白河認真回憶了一下,確定自己在進副本前已經解決完了所有的訂單,方艱難地從床鋪上爬了起來。
剛坐起身子,他又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
他伸手在自己的後腦勺上摸了一下。
。旋髮帶還、心實、的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