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這真不用……”老吳連連擺手,白河不耐煩地撇了撇嘴,打斷了他的話。
“所以說,剛才那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的‘不死之身’又是指什麼?”
“不死之身……就字面意思嘛。”老吳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醒來後就自然而然地意識到,我已經不會死了。我好奇嘛,就自己在家自殺著試試,試著試著,你們就過來了……”
蘇越心他們過來的時候,正好是他的第二次嘗試——也即是將匕首插進胸口那次。
第一次則是以銅質檯燈砸了自己的腦門,所以檯燈和地板上的血跡,比桌面上的要乾涸許多。
“我每次復生,都要花上二十分鐘以上。”老吳道,“最先恢復的意識,這個時候可以大致感覺到周圍情況,身體也能夠小幅活動,不過本質還是屍體。等大腦確認可以復生了,身體才能逐漸復原成活人狀態,致命傷口也會自行消失……”
所以蘇越心摸他的時候,會斷言他已沒有生氣。而藤蔓在靠近他時,則陷入了迷茫。
老吳說著,看了眼自己的腳,面上流露出幾分怨念:“不過像這樣不致命的傷口,就沒法很快復原了……”
他卻不知道,他怨念,有人比他更怨念。
白河這會兒已大致回過味來了,老吳的“不死之身”,多半就是他攜帶的夢標識。
為什麼別人的夢標識就是個掛,輪到他就是個空腦袋?!這不公平!
白河當場就酸了。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好像我欠你錢一樣。”老吳懷疑地看他一眼,目光忽然落在他罩著獵鹿帽的腦袋上。
“誒我說,你這腦袋……是不是有點扁?”
白河:“……”
蘇越心不想多糾結不死之身和空腦袋的事。她抓緊時間,和老吳大致介紹了一下當前的情況,老吳點點頭表示理解,並精準地提出了問題三連:“那我們特殊任務的獎勵還給嗎?”
“那這個副本通過後的獎勵怎麼給啊?”
“那眠眼公館的副本獎勵還作數嗎?”
蘇越心:“……”
她言簡意賅地作了解答,老吳雖然對暫時無法拿到獎勵表現出了些許幽怨,大體卻還是接受良好。
雖然這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就算不想接受也沒有辦法……
“所以,我們現在就相當於要破案嘛,對吧?”老吳試著對蘇越心的話做出總結,“只要找到喚醒公館怪物的人,我們就算贏了?”
“差不多可以這麼理解。”蘇越心道,“但我們現在明確掌握的時間點只有兩個——10月16日,曾有人去了眠眼公館。10月17日,小鎮上有無眼屍體出現。暫時可以鎖定,喚醒事件就在10月17日之前,在找出兇手之前,我們很可能需要先還原那次事件。”
“還原?”老吳道。
“嗯。”蘇越心點頭,“這就需要我們進一步去搜集線索。不光是從NPC那裡,還有從你們自身……”
她的目光劃過兩人:“如果我沒猜錯,你們現在能找到的關於自身的記錄,應該都是不全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