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呂獲根本就不是這個畫風!
白河在內心想的信誓旦旦,面上卻還是帶著禮貌客氣的微笑,衝著呂獲點頭道了聲謝。
“你剛才說,小安……”白河順著呂獲之前的發問道,“你和他很熟嗎?”
呂獲聞言,卻是愣了一下,旋即輕輕笑起來:“哦,也是,你不常去診所那邊。”
他說完,略一停頓,又皺起了眉:“誒,原來你們不是因為他來的嗎?”
……要死。聊爆了。
白河眸光一轉,迅速道:“這位記者其實是想針對小鎮上無眼屍體的案件做一些調查,安先生本身也在她的採訪名單中。”
“……哦,原來是為這事啊。”呂獲的神情凝滯了一下,跟著點了點頭,“抱歉,是我誤會了。我以為你們是為安醫生的那件事來的……”
哪件事?
白河心頭冒起疑問,不動聲色地端起了咖啡,眼尖地注意到放在客廳桌上的一袋藥:“你是安醫生的病人?”
“我需要經常去他那兒拿藥,有時也會給他幫忙。”
白河:“幫忙,指的是……”
“做一些護工工作。幫他照看病人之類的。有時他有需要,我也會自己做些小工具給他送過去。”呂獲道,“因為安醫生也兼任了獸醫嘛,照顧動物的時候,有時是會需要一些小道具的……”
“你自己做?”蘇越心突然插話。
呂獲看她一眼,點了點頭:“嗯,手工是我的愛好。尤其是木工。”
蘇越心:“能去你的工作間看看嗎?”
呂獲聞言,神情卻頓了一下。
“抱歉,不太方便。”
“沒事,我也就問問。我也蠻喜歡手工的。”蘇越心淡淡道。
呂獲:“是嗎?你一般做哪種手工?”
蘇越心想了想,認真答道:“手工維修。”
呂獲:“……?”
話題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白河在一邊默默保持微笑沒說話。他並不是很想參與手工方面的話題。
不然讓他說什麼?誒我也喜歡手工,我做的娃衣可好看了?
蘇越心毫無把話聊死的自覺,轉頭十分自若地捏起了一塊點心。白河沒她那種啥都敢吃的底氣,只能裝作看不見茶几上的食物,繼續問道:“你之前說安醫生的那件事,指的是……”
呂獲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他鄭重地搖了搖頭:“抱歉,我之前真的是搞錯了。我聽安醫生說會有記者來採訪他,以為說的就是這位小姐,才會提起那件事……既然你們不知情,又沒有得到安醫生允許,那我還是不便多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