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
茶裡茶氣的,哪兒學的這是。
所幸蘇越心並不吃這一套。她在檢查完藤蔓的吸收情況後便鬆手將它放回了地上,還特意又叮囑了白河一遍,讓他小心藤蔓又作妖。
白河哭笑不得地應了,完了嘆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我是哪兒做的不到位了,養個藤跟供祖宗似的。”
蘇越心安撫地拍拍他的肩,白河忙說自己沒事,只是想起剛在這個副本中醒來時,自己茫茫然的,什麼都不知道,這些藤蔓還趁機作弄自己的場景,覺得有些感慨罷了。
“可能確實是我沒做好吧。”白河嘆息道。
“鬼藤是很不懂事的。”蘇越心寬慰他,想想又道,“也有可能是被你之前在公館裡的動作搞生氣了。”
白河:“嗯?”
“你忘了嗎?眠眼公館最後那段時間裡,你用它們去懟屍塊。”蘇越心道,“我記得鬼藤是很討厭屍體的吧。”
白河的舉動就相當於讓乳糖不耐的人死命喝牛奶,藤蔓們會因此不高興,也正常。
白河:……
行吧,看來還真是他沒做好……
明知鬼藤們討厭屍體卻沒有想過給它們做脫敏訓練,是他疏忽了。
蘇越心暫時在小鎮的唯一旅館中休息,而白河,在與蘇越心分開後,又獨自回到了他那間簡陋的小屋。
一進門,就聞到那股揮之不去的肥料味,白河皺了皺眉,尋了個箱子,將窗臺上的袋子都裝起來放到了門外,又開窗通風,這才稍稍緩了口氣。
他始終在意著呂獲說自己“曾在酒吧反覆打聽事件情況”的事,回到屋裡後就再度翻出了那本日記,翻到相應的時期,不由皺緊了眉。
10月19號之前,他原本只有10月16號和10月14號的記錄。14號是眠眼公館的人來找他老師的日子,16號則是老師離開去眠眼公館的日子。
17號和18號,本來只有日期,沒有內容。
然而他這次翻開,卻看到原本屬於18號的空頁上,多了幾行字。
“他們說的是真的。它真的回來了。我不知道這樣做有沒有用,但我總得想點辦法……”
“這是隻有惡魔才會做的事。但我沒有辦法了。它肯定已經看到我了。我只想活下去。”
……什麼意思?
難道說,那個身為花匠學徒的自己,其實也和老吳一樣,已經與怪物產生某種聯絡了嗎?
“只有惡魔才會做的事”又是什麼?這看上去像是自己做了某件很不好的事……
白河心裡咯噔一下,忽聽旁邊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更是嚇了一跳。
轉頭一看,才發現是那根刺頭趁他不注意,悄悄又爬了出來,正趴在門上撥弄門鎖。
“你又想幹嘛……”白河走過去,沒好氣道,一看門上,更是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