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心:……
您這夢也是夠極端的。前兩天還夢見他殺了我,今天改夢他是我先生了?
為了不和徐維維的認知衝突,蘇越心也不好當面否認,只得含含糊糊地應了,轉頭看見窗外豎著的一箇舊式喇叭,忙扯開話題:“那是什麼?”
“那個,廣播啊。”徐維維看了一眼,道,“不過已經好久沒用了。都落灰了。”
“……”蘇越心思索片刻,問道,“那現在還好用嗎?”
“應該吧。”徐維維利落地收起蘇越心填好的表格,問道,“怎麼了?”
蘇越心垂眸思考了一會兒,靠了過去:“如果好用的話,我想託你件事。”
徐維維:“?”
又三分鐘後,蘇越心走出警署。
他們這回,真的是直奔診所而去了。
事情發展到這兒,小安的嫌疑已經顯眼到不行。如果他無法拿出有力的不在場證明,那基本可以鎖定是他沒跑了。
為此,蘇越心在進門前還和白河合計了一下,如果等等真要開大,站位應該怎麼站——倒不是為了包抄,主要是怕誤傷。
等商量出個所以然後,兩人才進了診所——今天的診所只有小安一人在,也沒有其他病人。他們進去時,小安正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翻來翻去,桌面上堆了一堆書面資料。
兩人敲門進去,剛要打招呼,就見小安猛地抬起頭來,瞳孔倏然一縮,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一般,手上甚至擺出了防備的姿勢。
白河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正在困惑摸著自己貓貓臉的蘇越心,心中兀地一動。
小安這像是……被蘇越心的貓頭給嚇到了。
——但這個副本中的人物,除開已經恢復記憶的金色玩家外,理應不會有人對蘇越心的貓貓頭做出過大反應。
就像他們不會覺得白河沒有後腦勺很恐怖一樣。
一個猜測從白河的腦子裡冒出來,他轉頭看向小安,正要開口,就見小安又將目光轉向了自己。
“你是……白河?”
小安五官扭曲著,眼神又是困惑又是警惕:“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這是新的副本嗎?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果然。
白河與蘇越心交換了一個有些訝異的眼神。
小安這樣子,分明是已經自行恢復記憶了。
蘇越心最先反應過來,熟練地從包裡掏出一份協議:“具體等等再和你解釋。在此之前,我們需要你先簽一下保密協議。”
“什麼保密協議?”小安臉上仍是抗拒,“你又是誰?這個聲音……你是蘇越心?”
蘇越心摸了摸自己毛腮,無奈地點了下頭。
“這保密協議是和誰籤?所以我現在是在副本里對嗎?為什麼我的腦子裡好像有兩份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