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會脫下來,也不是她自願。
“……你剛才說,這個衣服,是怎麼扯成這樣的來著?”下班回家的白河,望著面前被扯出一道口子的小裙子,神情複雜。
蘇越心盤腿坐在桌面上,語氣肯定:“狩獵的時候,不小心扯的。”
白河:“……”
他噎了下,低頭再次看向那小裙子。
裙子側腰是一道很大的裂縫,明顯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劃開了點。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它的邊沿還沾著一點暗綠的液體……
這是什麼蟲子血嗎?話說什麼蟲子會把衣服切成這樣?
“你是去和螳螂搏鬥的嗎?”白河琢磨半天,只能想出這一個解釋。
蘇越心:“……啊?”
“算了,不用在意……”白河搔了搔後腦勺,將那小衣服拿了起來。
嗯……雖然裂口很大,但看著也不太難補的樣子……
白河想了想,記得家裡應該是有針線包的。之前媽媽過來暫住,曾繡十字繡解悶,剩下的材料包裡應該也有能用的絲線……
白河平時自己也會縫縫紐扣縫縫褲腳,自問還是懂一些針線活的,便將衣服拿進了臥室,打算試著自己補一下。
蘇越心安安靜靜地飄在他身後,似乎是知道自己闖禍了,整個霧都顯得有點低落。
白河本來也沒想怪她,見狀反安慰了兩句,順口道:“沒事的,你以後出去打獵注意點就好了。”
蘇越心低低“嗯”了一聲,向下落在他的肩上。
“你這是要用什麼魔法?”她望著白河掏出的針線包,有些好奇道。
“只是普通針線活而已。”白河道,“小時候看我媽做裁縫,多多少少學了些。”
“你……媽?”蘇越心頓了一下,似是對這個詞很陌生。
白河:“……”
如果不是知道你性格,我會以為你在罵人……
他“嗯”了一聲,低頭挑起合適的絲線,一邊挑一邊道:“就是‘母親’,孕育我的那個……嗯,你沒有母親嗎?”
他忽然意識到,如果對方並沒有類似經歷的話,可能是無法理解相關概念。
“我……不清楚。”蘇越心的語氣有些茫然,“孕育我的,就是我的‘母親’嗎?”
“也不能這麼說。還是得看她對你好不好。”白河看她當真疑惑了起來,生怕給人造成什麼認知偏差,忙為自己的話打補丁,“我個人是覺得,管養比管生重要……呃,我的意思是,如果一個人肯陪伴你、撫養你長大、無條件對你好,那比起孕育你的人,她更稱得上是你的母親。”
“所以母親就是對我最好的人。”蘇越心像是明白了什麼,緩緩點起了頭,“那它確實不是我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