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生:“嗯?”
白河:“如果有一個殭屍喜歡我,我可不會管他到底喜歡我哪裡。我只會想著該怎麼弄死它……”
所以繁生會追究這個答案本身,好像就不太對勁吧?
繁生:“……”
見她沒否認,白河反倒有些懵了。
“所以,你是真的……”
“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斯德哥爾摩吧。”繁生有些彆扭道。或許是因為現在只有白河一個“怪物”在場的原因,她在這方面反倒更為坦率了。
“我知道這很奇怪……可如果你被困在一個地方很久很久,只有一個怪物,照顧你,給你東西,給你做玩具,給你小動物,會在你迷路的時候帶你離開……你可能也會變得有些奇怪的。”
說完這話,她忽然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本來就是怪……妖怪。”
不,我不是。白河在心裡道,但你很有可能是。
不過現在也沒法證明她不是活人,而且蘇越心也強調過不能刺激她,所以白河還是默默將這話給嚥了回去,並嚴格將對方當做活人來對待,二話不說,直接勸分。
“你只是被困在這裡太久了。”白河苦口婆心道,“你對他心動又怎麼樣?你們是不可能的……等等。”
他話說一半,忽然覺出不對,話鋒猛地一轉:“你剛才說,什麼小動物?”
繁生被他的態度嚇了一跳,下意識伸手握住了面前的斧子,過了會兒才道:“什麼小動物?我沒說,你聽錯了……”
“不,你說了。”白河篤定道,“你剛才說,他有給你帶小動物?活的死的?”
繁生:“……”
“都、都有……”她磕絆道,“這有什麼問題嗎?”
“這……這或許很重要。”白河揉了下自己的腦門,腦海中掠過了那隻總是趴在蘇越心大腿上的無恥大白貓。
“你先告訴我,他都給你帶什麼小動物?那裡面,有貓嗎?”
同一時間。另一個房間內。
老華正沿著牆根慢慢地走,時不時俯身在地上一陣摸索。
地上是很多很多的頭,有的已經乾癟變形、有些則已腐化成了白骨。因為“視力”不好,所以華九看不清那些頭顱的詳細模樣,但他還是蹲在那兒,一顆一顆的詳細摸了過去。
不只是他,這房間裡還有其他的人,也在慢慢地摸著。“找到自己的頭”,這似乎是他們唯一的行動目的。
老華不知道自己的頭是不是在這兒。但他知道,自己一定得找到它。
只有找到了,才能出去……他不清楚這個念頭是怎麼冒出來的,但他就是這麼相信著。
如果這個房間沒有,就去下個房間找。這地方房間很多,他一個個找回去,總能找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