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處境下,還要要求他人保護動物未免太過聖母,換他處在同樣情況下,他也未必能做得更好。那從他的立場,也確實沒什麼好評價的。
他現在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那隻無頭貓。
跑到他家裡的那隻無頭貓,據蘇越心所說,應該是誤打誤撞從死穴跑出來的。但不管是不是誤打誤撞,它肯定是從出口出來的,這點毋庸置疑。
即是說,這隻無頭貓曾經進入過有出口的房間——而結合繁生的話來看,它很可能是曾被她利用,丟進其它房間中的一隻……
等等,不對。
白河神情一頓,突然轉向繁生。
“你之前說,只有被‘劊子手’砍掉頭的人才會執著於尋找自己的頭……那動物呢?動物也是嗎?”白河緊盯著繁生的雙眼,沉聲問道。
繁生有些詫異地看了看他,遲疑片刻後,點了點頭。
“應該……是吧?”
白河:“應該?”
“那些貓貓狗狗又不會說話,我哪知道它們到底在找什麼。”繁生低聲道,“他一開始給我帶的都是些沒有頭但是會動的動物,我不喜歡。”
因為不喜歡,所以也沒怎麼關注。她也記不清裡面到底是有沒有什麼大白貓,只知道從某一天開始,那個劊子手,突然開始給她帶來了一隻完整的小動物——從那之後,被送到她面前的動物,便都是完整的了。
正好就是從那段時間開始,這個地方的活人數量明顯減少了。她往外跑過幾次,發現沒法像以前那樣,利用他人的死亡來獲得安全屋,便索性開始用那些完整的小動物來“創造”安全屋……
“但是,死於房間機關的動物,是不會再動的,對吧?”白河向她確認道。
繁生點了點頭。
“那你在其它房間裡,還有見過那種沒有頭的動物嗎?”白河問道。
繁生搖了搖頭。
那就很明確了,白河默默地在心裡做起了總結。
那隻跑到自己家的無頭貓,明顯是被劊子手砍掉頭的。因為沒有頭,它也不會被拿去創造“安全屋”。而繁生也說了,她沒在其它房間裡見過這種無頭動物……
那答案不是很明顯了?
白河差點從地上蹦起來。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的話——出口,很可能就在繁生一開始所待的房間!
他轉頭看向一臉茫然的繁生,張口想要說些什麼,看到她一臉茫然,想想卻又將話嚥了回去,只低聲說了句:“不好意思,稍等一下。”
說完就拿出了那本聯絡本,就著手電的光芒,開始給蘇越心寫留言——考慮到有繁生在場,他只能很無奈地放棄直接用耳麥溝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