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庭抱著夭夭走得很快,嘴裡小聲嘀咕:“陛下還找你告狀呢。”
“嗯嗯,他對我說孃親摳他脖子。可孃親對我說,恨不得摳他眼珠子。”夭夭咧咧嘴,笑了起來。
“你孃親要是真的摳他眼珠子,你幫誰?”方庭好奇地問道。
“我孃親不需要人幫,她自己就能摳他眼珠子。”夭夭歪了歪腦袋,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孃親可厲害了,天下第一厲害。”
“嘿嘿……”方庭情不自禁地腦補了一下那畫面,笑了起來。
夭夭趴在方庭的肩膀上,小哈欠一打,直接入睡。
……
朝陽初升,金燦燦的陽光照在草原上,十幾匹駿馬在草原上如風一般馳騁而過。
顧傾顏牽著夭夭,站在帳篷前看著俊馬奔騰,夭夭的小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哇,跑得好快呀!”夭夭激動地說道。
“夭夭想去騎馬嗎?”封宴從後面走過來,低聲問道。
顧傾顏背僵了僵,鬆開了夭夭的小手,頭也不回地往大帳裡走。
“孃親,我肚肚餓啦。”夭夭眨巴著眼睛,大聲說道。
“父皇帶你去吃飯。”封宴把夭夭抱了起來,大步往前走去。
“你不讓孃親吃飯嗎?”夭夭愣住了,立馬在他懷裡用力掙扎起來。
“當然不是。”封宴無奈,只好停下來等顧傾顏。
方庭眼看封宴一臉尷尬,立馬揚聲叫道:“皇后,小公主在等皇后一起用早膳。”
顧傾顏怕餓著夭夭,只能出來。
昨晚的衣裳打溼了,一晚未乾,今日又換了一身紅色的衣裙,束著金色的寬腰帶,愈加顯得腰如細柳,眉目明媚。
封宴一時間竟看得有些入神,直到方庭在一邊咳了幾聲,這才反應過來。
“夭夭自己走路。”顧傾顏看了看封宴,淡淡地說道。
夭夭立馬從封宴懷裡溜了下來,牽住了顧傾顏的手,想了想,又牽住了封宴的手。
“你幹嘛牽他。”顧傾顏怔了一下,小聲問道。
“父皇大叔已經答應我了,不會再惹孃親生氣。”夭夭笑眯眯地說道:“他會做一個好大叔的。”
顧傾顏:……
昨晚睡到半夜,夭夭非要去封宴那兒,原來是去說這個了。
她悄悄瞥了一眼封宴,他垂著眉眼,依然是冷著一張臉,一聲不吭。
信他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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