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更是數十年未見,這冷不丁一起生活,她才曉得潑辣有潑辣的好處,至少老大不敢帶著人在眼皮底下遛彎。
“什麼二呀三,不是...”餘光瞥見葛大嫂眼底的戲謔,張知簇甩袖,偏過頭,不打算與張翠花扯,她就是個橫人,蠻不講理。
他不扯,張翠花卻有話想說:“你怎麼不說了?你說話呀,是不是理虧?你生怕家裡不熱鬧,處處幫著國全說話,張老大!我告訴你,要是國全學你養二養三,我跟你沒完!”
聞言,張知簇滿臉錯愕,腦中的話脫口而出:“什麼叫學我?他是趙家種,學的是趙德中!”
此話一齣,張知簇便後悔了,忙挽尊:“若趙國全敢在外頭沾花惹草,我拿荊條替你行家法,你彆氣啊,彆氣...”
饒是如此,可已經遲了,張翠花完全被激怒,心臟劇烈跳動,呼吸再次急促。
“快,給她含顆藥!”
“給她鬆鬆領子!”
眼瞅張翠花臉紅,氣也粗起來,葛大嫂氣惱不已,挪動腳,狠狠揪了張知簇一下:“瞧你幹得好事!”
張知簇不背鍋,明明是趙國全的錯。
隔了好一陣,張翠花心率才降下來,許是連續兩次犯病,叫她渾身提不起勁,聲音也虛了幾分,但不改初衷。
“安安!走~我們去韶州。”
葉安安不敢,只好求助李崢。
李崢能怎麼辦?陪二姐將趙國全從上往下罵一遍?可這無異於火上澆油啊。
忽地,眼前出現幾張建築圖稿,她眼眸一亮,接過圖紙。
“二姐,要不咱先把風格定下來?不然這一拖再拖,也不知拖到什麼時候,過幾日我要去中環,可能沒時間。”
葛大嫂一聽,立馬附和:“是呀,翠花,得儘早定下圖紙,施工隊還等著出預算呢。”要不是趙國全那通電話,估計這會都定好圖紙了。
一邊說,她一邊扶著張翠花來到圓桌旁:“你要找國全算賬,也不拘於這一時半會~”
張翠花有些糾結,一邊是她心心念的別墅,一邊是趙國全,最後她決定先看圖紙,畢竟她不能坐飛機,若是坐火車,往返不得要個七八天?
這一看,胸口又痛了。
“怎麼全是些四五六棟的設計,李崢,你不是計劃建九棟嗎?這麼幾套,不夠分啊~”
李崢苦笑,她不清楚。
還是張知簇接話:“建築公司說九棟不批,要保留什麼山脊景觀,正常是三到四套,六套屬於開發極限,再多就不行了。”地雖相鄰,卻是單獨的兩塊地,必須留出主幹道、行人綠化帶,外加內部道路亂七八糟的,反正六套房是上限。
“那也不夠分呀,咱這麼多人。”
張知簇瞥了眼張知叢,將話往買地上面靠:“眼下,要麼按規定建,要麼重新買塊能建十幾棟的地。”
“還要買?當時你們怎麼不買?”
此話一齣,視線齊聚到張知叢身上,地是他買的,這買來又建不了房,是他的錯。
張知叢若無其事的看著圖紙,好似沒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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