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一人，可當巧合。
可好幾人都倒了黴。
這事，怎麼看都無比詭異。
但他說不過張翠花，在對方叫人送來律法文書之際，他退讓一步：“張女士，你個人行為，我們無權干涉，但能不能私下打？若再被拍到，想必上門的就不是我，而是無數民眾。”
打小人，在港市不算稀奇，街頭巷尾隨處可見的神婆攤。
但一打一準的，黃督察還是頭一次見。
張翠花撇了撇嘴，想到今早在廟裡認識的姐妹，不停給她打電話，她點頭同意了。
只要准許她打小人就成。
見狀，黃督察鬆了口氣，跟眾人寒暄了會，便藉口離開，轉身前的一瞬，他瞥了眼程嫣。
程嫣不是瞎子，這樣明晃晃的暗示，她急忙跟上。
兩人來到餐廳聊了起來。
不是黃督察非要在這裡，而是院裡不安全，想必山上的樹，這會已經長滿了人。
“你二姑打小人，真有這麼靈驗？”
程嫣搖頭：“二姑以前沒打過，到了這邊才學的。”
黃督察沉默了會，掏出筆，快速寫了幾個名字，小聲說：“請你二姑幫我打幾個人，我付費！”
啊？？
程嫣很懵，都忘了表情管理，直勾勾盯著黃督察，剛剛是誰一本正經說不許？？？
她愣了幾分鐘，才接下紙。
“不保證靈驗噢~”
黃督察笑了笑，靈不靈驗不說，出口鬱氣也好。
“這些天不要出門！非要出門，就多帶點人...對了，暄暄呢？他不在家？”
“他去衝浪了。”
“平日多派些人保護他。 ”
這話都不用黃督察提，若不是家裡就這麼幾名保鏢，且身兼數職，乾媽怕是全喊上。
隨著黃督察的離開，會客廳再次喧鬧起來。
主要還是張翠花的聲音，雖說有點沙啞，但她的嘴，依舊沒停下。
大夥相當賞臉，一個勁的誇她。
連張知簇也誇了好幾句，甚至還跟著張翠花，學打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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