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來想去,找護士幫忙把方振喊了出來,她則是到門診大廳等著。
她已經打聽過了,方振的腿沒有問題,可以走路,否則她也不會讓一個傷患奔波。
李冰看著一身正氣的方振,難得露出微笑,“方班長,看你走路的樣子,感覺馬上就能出院了。”
方振也回以微笑,“你猜對了,我明天早上換完藥就可以出院了。”
李冰知道基地的藥品緊張,像方振這種沒有危及生命的傷患,住兩天院已經是極限。
她在心中微微嘆氣,“你還受著傷,為什麼這麼著急把積分轉給我?積分又不會跑。”
方振看著醫院的人群回答道,“早點轉給你,我心中早點舒坦。”
李冰把手中的布袋遞給方振,“東西不多,別推辭,早點養好身體才能早日歸隊。”
方振卻拒絕了,他無奈地說:“你一個女孩子攢點物資不容易,這裡面無論是什麼物資,我都不要,你自己拿回去吧。
至於歸隊……我明天出院以後就會辦理退役。”
李冰不解,眼前的男人有多麼熱愛這身軍裝她是知道的,而且末世後軍人再也不以年齡作為退役的標準。
她注意著分寸,沒有問出口,畢竟兩人甚至不算是朋友。
倒是方振似乎想找一個人傾訴。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講述一個沉重的故事,“我也不想退役,可是我一個人的工資養活不了我的父母。”
他甚至不需要李冰的回應,繼續說道,“我有個弟弟,和我一樣也是軍人,半年前不幸犧牲了……
他活著的時候,我們兩個人的工資正好可以養活父母在2號球體內租一個小公寓,他們老兩口再偶爾出基地找點東西,生活還算過得去。
弟弟犧牲後,我父親又因為出去找物資受了傷,腿也斷了。
現在,我只能退役,去謀一份高薪的差事,才能讓他們吃飽飯。”
男人說的剋制,但泛紅的眼角出賣了他激動的心情。
李冰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只能默默地把手中的布袋塞進方振的懷裡:“既然你還有父母要養,更應該好好保重身體。這裡面是雞蛋,你吃了吧。”
方振還想拒絕,李冰堅定地說:“想想你的父母,別倔了。”
方振的手停在了空中,他動容地說:“謝謝!”
李冰有些欣慰的點頭,這人最起碼聽勸。
完全不像在廊市的張興言,又倔又硬。
她繼續說道:“你那麼困難,還給我轉200積分做什麼?我退給你一半,這也是基地現在比較合理的兌換價格。”
這次,方振沒有再同意,他無奈的說道,“那200積分是我父親轉給你的,自從我回到基地的那天起,我父親一直記得這件事。
他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在當時那種情況,一包物資根本無法用積分來衡量。
忘記給你說了,他之前也是一名軍人,所以你也不用再勸了,他決定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了斷易輕會麼怎麼那,人軍是前以叔叔方然既“,怪奇得覺是倒冰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