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秘製牛肉條,更是紋理分明,散發著讓人垂涎的香氣。
毛肚、小酥肉、野豬肉丸和變異豬血等葷菜更是琳琅滿目,彷彿在開一場味蕾的盛宴。
素菜也不甘示弱,海帶絲、皮肚、青菜、粉絲等色彩斑斕,各自講述著自己的故事。
而桌上的手擀麵更是錦上添花,是滿足口腹之慾的絕佳搭配。
李冰感慨道,“張興言,今天晚上你可是破費了。”
張興言笑著擺擺手,“我這孤家寡人一個,現在跟著項先生住,吃住都有人照顧,積分根本花不完。你們只管放開肚子吃,不夠再加。”
孟子峰夫婦是過慣了簡樸日子的人,何麗看著滿桌的佳餚,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夠了,這已經很多了,不用再加。”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和感激。
雖說張興言請客,但他們夫妻兩個又把孩子也接過來,有些厚臉皮。
孟子峰看著張興言,打趣道:“你這麼多積分花不完,是不是該找個女朋友幫你花?”
孟子峰的打趣像一顆石子,激起一圈漣漪,大家都跟著起鬨。
尤其是周楚浩,他壞笑,“我知道項澤有個女秘書,對你挺好的,估計是對你有意思。”
張興言苦笑一聲,“哎,單身也挺好,要是再碰到吳嫻那樣的人,說不定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張興言的苦笑像是秋天的霧氣,帶著一絲無奈和苦澀。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自我調侃和戲謔,彷彿在告訴大家,他並不想深入這個話題。
一時間,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李冰心中暗自琢磨:張興言今天怎麼會主動提起吳嫻?難道他已經走出了那段陰影?
周楚浩當時並不在廊市,對這一切一無所知。他好奇地問道:“吳嫻是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李冰看著張興言的表情,似乎他已經釋懷。
於是她把當時吳嫻夥同其他人來到廊市小公寓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周楚浩聽得目瞪口呆,“天啊,那個女人竟然吃人肉,還要殺了你們搶物資,真是太可怕了。”
他瞥了一眼張興言,“張哥,你當時怎麼那麼蠢?還因為那人去責怪我冰冰姐?”
在那個特殊的時刻,張興言從座位上緩緩站起,臉上綻放出一抹釋然的微笑。
他直視著李冰,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感慨,“李冰,我曾口頭上對你表示過歉意,但現在回想起來,那並不夠真誠。”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過去的自己,“那個時候,我心裡對你還有怨言,覺得對吳嫻的懲罰過於嚴厲,下手過於狠毒,她罪不至死。
但現在,經過這兩年末世的磨練,見識到了人性的陰暗面後,我越發覺得你當時在廊市小公寓的決策是正確的。如果不是那樣,我可能早已喪命,也就不會有今天站在這裡的自己。”
張興言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李冰深深地鞠了一躬,“這是我發自內心的道歉,雖然遲了,但卻是真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