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湛烏就在旁邊,他更不想讓湛烏和李冰有任何接觸。
所以,他只能裝作沒看到李冰,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
湛烏看著他公事公辦的樣子,打趣道:“你這個人倒是有立場,執行項家的任務時,對我嚴防死守的。現在執行毛家的任務,竟然對昔日的項家隊友冷漠至極,甚至裝作不認識。”
厲修硯一副“我就是這樣”的表情,沒有說話,心裡卻像被刀割一樣痛。
然而,他沒有時間去想那些兒女情長的事情。
當前最重要的任務是完成毛家交給他們厲風小隊的第一個任務。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打響厲風小隊獨立後的第一槍。
湛烏的眼神如影隨形,緊緊盯著厲修硯,彷彿要從他身上看出個洞來,“厲修硯,我問你,那個李冰,你到底熟不熟悉?”
厲修硯心中一緊,但面色依舊如常,回答道,“談不上熟悉,之前是我的分隊長,但她直接受項澤的指揮,你找她有事嗎?”
湛烏對厲修硯的回答似乎並不滿意,他皺起眉頭,繼續追問,“她手中的那把無弦弓箭,是何來歷?我非常喜歡,也想擁有一把。”
厲修硯輕挑眉梢,“你不是毛家大小姐的座上賓嗎?這種小事,讓她幫你查不就行了。”
“現在出了基地,我總不能再回去問吧。”
“好了,說了那麼多,你到底知不知道?”
厲修硯沉默片刻,緩緩搖頭,“我只知道,李冰稱那把無弦之箭為隆銀,是項澤找人給她專門弄的,當時我不在現場,他們私下談的。”
湛烏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項澤連這個都瞞著你,看來他也沒多信任你。”
厲修硯對他的言論不以為意,湛烏自言自語道,“既然是項澤幫她弄到的,那一定是在基地裡搞的,那就好辦了。”
厲修硯看著湛烏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故意打趣道,“以我對你的瞭解,你的性格可沒那麼君子,按你的作風,不應該直接搶嗎?”
湛烏輕輕一笑,“你們中國有句古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她能在幾百米之外發現我的蹤跡,我很佩服她,想和她做朋友,不想和她做敵人,所以不想奪人所愛。”
厲修硯聽後心生寒意,這人對李冰有好感,必須找個機會除掉他。
湛烏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瞬間湧出的殺意,但當他抬頭時,那股殺氣已經消失無蹤。
他疑惑地問道,“厲修硯,你有沒有察覺到一絲殺氣?”
厲修硯怎會承認,他淡淡回道,“或許是咱們車上那枚未孵化的變異蛇蛋的原因,你說的殺氣該不會是變異蛇要來了吧。”
湛烏連忙啐了一口,“老厲,你真是烏鴉嘴!”
厲修硯微笑著搖頭,“你一個老外,懂得東西還不少啊,連烏鴉嘴都會講。”
湛烏不以為意地笑道,“別打岔了。那顆變異蛇蛋已經進行了冰凍處理,外圍也用特殊材料封閉好了。變異蛇不可能感知到它的。”
突然他又想到什麼,“上次你在地下實驗室大戰變異蛇的時候,不是跟李冰配合的很好嗎?這次怎麼不問項澤借一下人家?你們小隊裡有射箭高手嗎?”
厲修硯對他的提問置若罔聞,只是全神貫注地警戒著四周。
這次的任務相當棘手,如果不是為了能搭上毛家大房的關係,他根本不會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