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家小隊又行進了兩公里,在一處乾燥開闊地安營紮寨。
說是安營紮寨,就是從介子產品裡面放出幾個大型的籠子。
這些籠子的尺寸是定製,足可以橫躺一個隊員。
這樣睡在森林裡,能防止自己一口被大型變異動物吞下,也好有個喘息的機會。
深夜。
眾人都在熟睡,李冰和張興言在守夜。
其實,李冰做到總隊長的位置,已經不用她親自守夜。
是張興言貼著她的耳邊,把她喊醒的。
“你有什麼事情,不能在隊伍行進的時候說?”李冰打個哈欠,“說啊。”
張興言看著李冰,眼神里都是關懷,“你在地牢裡,可有受委屈?”
李冰搖頭,“韓五他們抓我的時候,給我用了迷藥,那玩意是給變異動物用的,我一直昏睡著,即使到了地牢也是昏昏沉沉一直躺著。不過,他們對我還算恭敬,畢竟我是他們老大喜歡的人。他們給我找藥吃,給我喂水,我沒受什麼委屈。”
李冰是不可能說實話的,這些她都會爛在肚子裡。
她頓了頓,“至於厲修硯,他到了地牢就炫耀自己殺了陳文華,又說自己馬上就要大權在握,在幻想自己之後的輝煌人生。再說,地牢裡面有那麼多人,他能做什麼?”
李冰當然知道張興言的問題是什麼意思。
他當時看到自己殺了厲修硯,又特意關照了那個狗男人的特殊部位,他以為李冰大機率是受到了侵犯。
不過,也不能排除是項澤派他來打探訊息。
故而,李冰說話滴水不漏,絕不透露任何訊息。
張興言細心地觀察著李冰,發現她的情緒此刻保持著相對的平靜,雙眼清澈如湖水,彷彿沒有受過任何傷害。
他輕輕地鬆了一口氣,心底的擔憂稍微減輕了一些,“你沒事就好,我不想你再回到廊市小公寓那時候的狀態。”
李冰微微一頓,原來張興言早就猜到了。
在這一世,她沒有受到任何身體上的傷害。
當然,也沒有人能傷害到她。
但在廊市小公寓的那段日子,她剛剛重生,身心都還在適應這個全新的世界。
當時,第二世王寒冬給她帶來的傷害,如同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她的心頭,讓她的情緒時常陷入波動。
那時候,李冰幾乎對所有壞男人都充滿了憎恨。
她恨不得能夠消滅世界上所有的邪惡與不公,包括那些上門搶劫的惡徒。
兩人保持著安靜,誰都沒有主動說話。
突然。
。靜寧的圍周了破打音聲的樣異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