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璐璐冷笑一聲:“你就會欺負人家小女孩。”
禹笑妍哼了一聲:“關你什麼事?你一直催我倒馬桶,不就是因為明天輪到你值日,怕多幹活嗎?”
邱璐璐被說中了心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仍堅持道:“反正今天就該你值日。”
禹笑妍雙手抱胸,一副無賴的模樣:“我又沒說不該我值日,我只是說晚點再去倒。”
邱璐璐氣得直跺腳:“不行,你現在就去倒!”
李冰走下床,來到衛生間看了一眼。
只見桶內排洩物堆積如山,幾乎要溢位桶口,只需再有一泡尿,便會氾濫成災。
她這幾天一直躲在床上,用意念在空間中忙碌,未曾料到宿舍內的某些人竟又如此肆無忌憚。
她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淡淡地開口:“今天的值日生,立刻去倒馬桶。否則,我不介意將這桶排洩物倒在值日生的床上。”
禹笑妍聞言,臉色一僵,剛想反駁,卻在對上李冰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眸時,心中一顫,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那天李冰徒手掰斷鐵床的驚人力氣,頓時沒了底氣,只得心不甘情不願地拎起水桶,悻悻地出了門。
待禹笑妍離去後,邱璐璐走到李冰面前,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還是舍長有辦法治她。”
李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她心知肚明,這邱璐璐並非善類,表面上甜言蜜語,實則心機深沉。
禹笑妍雖然偷懶倒馬桶的任務,但她的話卻也有幾分道理:“每人一天就半瓶水,哪來的那麼多尿?”
李冰回想起自己值日那天,也曾兩次倒過馬桶,但整日的排洩物量加起來都未曾超過桶的三分之一。
況且,今天的排洩物顏色也不對。
遊輪上的人們因飲用水短缺,尿液通常都是黃色的,而今天這馬桶內的液體,卻是一片渾濁,幾乎看不清顏色。
況且,因為食物匱乏,倖存者們大多以代餐膠囊為主食,已經很少有大便了,基本上都是小便。
這滿溢的馬桶,究竟是何原因?
她瞥了一眼笑得諂媚的邱璐璐,心中已有了幾分猜測。
這馬桶之所以如此滿溢,定是邱璐璐從中作梗。
然而,李冰並未揭穿她,一來沒有確鑿證據,二來她也懶得去管這些瑣事。
這個宿舍,一共6個人。
趙友菱是個牆頭草,看似沒有主見,實則誰也不得罪,精明得很。
齊從夢只有17歲,聽說父母都死了。
看似老實,軟弱可欺,但一個沒成年的女孩子平安進入華夏基地,沒點本事只會哭?
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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